余又似有所感,在唐倾虹转身的瞬间,双目幽绿,与她对视一眼,一段更加恐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刚刚经历分娩之痛的蛇妖虚弱地躺在简陋的草席上,怀中抱着刚出生的一对双胞胎女儿。脸色苍白如纸。
"夫君。"她虚弱地唤着余蚺的名字,声音轻得如同羽毛飘落。
然而,回应她的不是丈夫的温柔话语,而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余蚺站在她身边,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深深的厌恶和恐惧。他的手紧握着匕首,刀刃在微弱的烛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妖孽,你这个该死的妖孽。"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满含着仇恨,"我怎么会被你这种邪物蛊惑?"
蛇妖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中的温柔瞬间被绝望所取代。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余蚺狰狞地咆哮道。
下一刻,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的心脏。
"啊——"蛇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白衣。
一刀,两刀,三刀……
余蚺如同疯魔般一刀接一刀地刺向她的心脉,每一刀都带着他内心深处的恐惧和厌恶。鲜血飞溅,染红了整个房间,也染红了那两个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无辜婴儿。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蛇妖用尽最后的力气,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碰他的脸庞。
但余蚺冷酷地避开了她的手,眼中没有丝毫的温情。
当蛇妖彻底断气后,余蚺的暴行并没有结束。他拿起一把更大的刀,开始剥离她蛇尾上的鳞片。那些美丽的鳞片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如同宝石般绚烂,但此刻却成了他贪婪的目标。
"这些鳞片能卖个好价钱。他一边剥着鳞片,一边自言自语,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两个婴儿正在母亲的血泊中啼哭。
鳞片一片片被残忍地剥落,露出血肉模糊的蛇尾。那曾经美丽优雅的身躯,如今变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做完这一切后,余蚺看向那两个婴儿。其中一个看起来完全像人类,而另一个却隐约能看出一些蛇类的特征。
"这个留下,那个丢到山里喂野兽。"他冷酷地做出了决定,仿佛在处理两件物品,而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这段记忆彻底击垮了唐倾虹的心理防线。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手中的烤兔肉"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唐倾虹转身就跑,踉踉跄跄地向余府的方向逃去。
身后,余又依然静静地站在原地,手中拎着那只已经没有生命的兔子,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夜风轻拂,带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却带不走余又在这个夜晚给唐倾虹留下的恐怖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