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双从屋内走出来时,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清水,小心翼翼地递给脸色苍白的唐倾虹。她的眼中满含着关切和歉意,显然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感到十分过意不去。
"快漱漱口,会好受一些。"余双温声说道。
唐倾虹接过水杯,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小口小口地喝了几口温水。那温润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确实缓解了腹中翻涌的不适感。她深深吸了几口气,脸色也逐渐恢复了一些血色。
"多谢余姑娘。"唐倾虹轻声道谢,声音还有些虚弱,但已经比刚才好了许多。
余双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中满是愧疚:"都怪我考虑不周,是不是吓到唐姑娘了?只是家中贫寒,实在没有什么像样的食物可以招待二位姑娘。"
"无妨无妨,"唐倾虹连忙摆手,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其实我现在已经不饿了,真的。"
她心中暗自庆幸,幸好刚才及时制止了余双继续拿出更多"惊喜"。天知道这位热情的主人还会端出什么风干蛇肉、腌制蝎子之类的"美味佳肴"。
沈慕瑶在一旁轻抚着唐倾虹的后背,温声说道:"余姑娘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倾虹她平时吃得比较清淡,可能不太习惯这些食物。"
"理解理解,"余双连连点头,"既然二位姑娘都不饿了,那就早些休息吧。"
她说着,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最近这一带不太平,常有妖邪出没,夜里最好不要随意外出。我已经为二位准备好了厢房,虽然简陋了些,还望二位姑娘不要嫌弃。"
说完,她便领着两人来到一间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厢房前。房间虽然不大,但被褥齐全,还点着一盏油灯。
"二位姑娘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叫我。"余双说完便转身离去,给两人留下了私人空间。
房门轻轻关上,屋内只剩下唐倾虹和沈慕瑶两人。
月华如水,透过木窗洒进屋内,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皎洁的月光恰好落在沈慕瑶的侧脸上,如同镀上一层银辉。她的睫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纤长,呼吸平缓而均匀。
夜色深沉,四周安静得仿佛连时间都停止了流淌,偶尔传来几声夜虫的低鸣。然而,唐倾虹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那种空虚的饥饿感让她根本无法安心休息。
"沈慕瑶,你睡了吗?"她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询问道,生怕惊醒了身边的人。
"嗯,睡了。"沈慕瑶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睡意。
行了一整天的路,又经历了那么多波折,她早已疲惫至极。即使在半梦半醒之间,她依然本能地将唐倾虹轻柔地揽入怀中。
在朦胧的睡意中,沈慕瑶在唐倾虹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她温热的呼吸轻抚着唐倾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清香,让唐倾虹的心跳瞬间加速。
唐倾虹小心翼翼地从沈慕瑶的怀抱中抽离身体,生怕惊醒身边熟睡的人。她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移动着身体,直到完全脱离沈慕瑶的怀抱。
借着月光,她悄无声息地穿好衣物。她终究不是修行之人,没有辟谷的能力,实在难以忍受这种空腹的感觉。
“出去找点吃的吧,就在附近转转,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她在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
轻手轻脚地来到房门前,她小心地推开门栓,房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让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回头看了看床上的沈慕瑶,见她依然睡得香甜,这才松了一口气。
夜风轻拂,带着淡淡的花香和泥土的气息。唐倾虹深吸一口气,然后踏出了房门,消失在了月色朦胧的夜色之中。
唐倾虹轻手轻脚地踏出余府后,深吸一口夜晚清冷的空气。远处,一片幽深的丛林在月光下显得神秘莫测,树影婆娑。
''''那里应该会有野兔或其他小动物吧。''''她在心中这样想着,饥饿感驱使着她向那片丛林走去。
来到林边,唐倾虹选择了几条看起来像是小动物经常走过的小径,用树枝和藤蔓编织成网状,然后在地面挖了几个浅坑,上面覆盖着枯叶伪装,布置了一个简单的陷阱。
做完这一切后,她在一棵粗壮的古树下坐了下来,背靠着粗糙的树皮,静静地等待着猎物上钩。夜风轻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然而,一天的奔波和刚才的忙碌让她本就疲惫的身体更加困倦。再加上腹中空虚,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眼皮越来越沉重,头也一点一点地往下垂,不知不觉间就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唐姑娘,醒醒。"
一道轻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如同春风拂过湖面般温和,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
唐倾虹猛地睁开眼睛,瞬间从朦胧的睡意中清醒过来。她警觉地环顾四周,月光依然皎洁,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