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是极其简洁的白,上面只有一串她都看不懂的外文和数字。
她猜测这是一个电话,于是按着号码给对方拨了过去,才发现那竟然是一家芬兰的旅行社。
她将名片放在茶几上,岁岁已经长大了很多,此时正软乎乎地趴在沙发上睡着。
李安看见名片的时候,脸上闪过一瞬的慌乱。
他笑着抱住徐清旖,靠在她肩上。
“怎么被你发现了,我本来打算带你去看极光的。”
徐清旖皱着眉偏偏头,“岁岁年纪太小,去不了那么远。”
“我们可以不带他。”李安嘟囔着说:“把他交给你母亲,我们两个人去。”
“不行,我不能丢下他。”
徐清旖说完,似是感觉到了他的不满,半安慰他:“怎么想起来去看极光?”
李安转过身仰躺在沙发上,伸出手挡在眼前。
“极光是西方最古老的传说之一,一起看过极光的恋人,一辈子都不会分开。”
徐清旖听过这个故事,在五年前英国最北端的设德兰群岛上。
那里有雪中的灯塔、白胡子的老板、最震撼人心的日出。
岁岁是徐清旖见过最听话的小孩,他的眼睛是漂亮的蓝色,遇见什么事都会软软地张着嘴笑,会抓住她的衣角叫“妈妈”。
徐清旖将岁岁盖着的小毛毯往上拉了拉,看着李安说:“我们本来就不会分开,不是吗?”
李安翻了个身,“是的。”
“你今天工作很累吗?”她问:“家里没有菜了,我需要出去一趟,你看着点岁岁。”
“好。”李安把脑袋往沙发里埋了埋,“我累死了,你快点回来。”
徐清旖皱皱眉,“你看着点他,我不在他醒了可能会闹。”
“知道了。”他说:“还不是你给惯的,见不着你就哭。”
“小孩子都这样,是你这个父亲没怎么陪过他。”
“我同事的那些孩子扔给保姆也没见得有什么不对,你偏要辞职。”
徐清旖抿了抿嘴唇,“行,现在又是我的不对了是吧?”
“当初我本来也没要求……”
李安从沙发上转过来,他看着徐清旖,“现在我能看着他了,你走吧,我想吃牛排。”
徐清旖叹了一口气,“好。”
她走后不久,李安接到了莉莉安的电话,对方问他知不知道今天开会的时候打印的那份报告在哪里,自己明早的表格需要那份资料。
李安想了想,让她找找自己办公桌右面的第二个抽屉。
莉莉安说:“我已经找过了,根本没有。”
“Aaron桌上也没有吗?”
“没有,我刚已经问过了,他说后来放在你桌上了。”
莉莉安问他:“李安,你现在能来公司一趟吗?如果完不成表格,我明天一定会被骂的。”
李安看了一眼正睡在沙发上的岁岁。
“你能等一会儿吗?先做另一部分,等清旖回来了我就去公司,孩子现在一个人在家,我走不开。”
“她还没回家吗?她不是没有工作吗?”
“嗯。”李安说:“她出去买菜了,应该快回来了。”
“好,那我在公司等你。”
徐清旖回家的时候,李安已经重新穿好了外套和鞋。
岁岁被他放在了婴儿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被子,自己捏着小玩具在玩。
“我可能来不及吃饭了,公司临时有点急事,我要回去一趟。”
徐清旖开冰箱的手顿了顿,“什么时候回来?我等你吃饭吧?”
“不用了。”
李安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亲,“你带孩子辛苦了,先吃吧,我随便找个地方吃点就行。”
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徐清旖靠坐在沙发的扶手上,顿时感受到一阵无力。
她心里很清楚,李安几乎没有照顾过岁岁。
又或许在他的身边还有另一个“第三者”的存在,那个人分走了他很大一部分精力。
徐清旖看了一眼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自己的岁岁,他还那么小,面对这个世界还是单纯而无知的。
徐清旖回去厨房将买来的东西放好,剥了一个香蕉放在锅里开始蒸,准备待会兑着米粉给岁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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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铃响起来的时候,她刚把火关掉。
是母亲打来的电话,她先是问了问李安怎么又不在家,徐清旖只回道:“今晚加班。”
于是母亲才聊起来这次电话的目的,她说前段时间他们邻里聚在一块聊天。
大家提起来沈翌,所以想着给他介绍个对象。
“他这些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