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成不变的话不就和死掉一样吗
的气质。

    看着表现,应该是过关了。李莲歌松了口气,开始和他商量封口的事。

    “是是,我知道了。所以这件事可以不要让第二个刃知道吗,纠结这个真的没多少意义的对吧?要是每个刃知道后都来问我,一个个解释过去岂不会累死?你不会忍心让这样的情况发生的吧,好阿尼甲。”

    李莲歌细节变换称呼收买眼前的髭切,然后翻出早已做好的特殊御守递给他,试图以此感化平安京老刀的邪恶刃格。

    “唔,你还真是会拿捏大家呢,忠犬君那天一脸失落的走进天守阁,又一脸笑容飘出来也是因为这个吧。礼物我就收下了,至于要不要说出去嘛——”

    在李莲歌逐渐紧张起来的视线里,髭切拉长语调故意拖延不肯直接说出决定,在李莲歌忍不住冲过来拎着他的衣领质问前,及时吐出下半截话。

    “当然不忍心啦,都喊阿尼甲了,不答应的话感觉不太好呢。放心吧,我是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的。”

    髭切的邪恶刃格被感化了,但没有被完全感化。有着妹妹头发型和蓬松刘海的太刀又将眼睛笑的眯了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这算什么,满足老刀的恶趣味吗?’

    李莲歌眉毛跳了跳,有点像是被耍了一下的不爽啊。心里有种倒反天罡的荒谬感,从来都是她逗别人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哪有反过来被逗的道理。

    暗地默默记上了一笔,但李莲歌一点没表现出来,只是催髭切赶紧跟着一起去吃饭,再拖下去长谷部就要过来一起喊人吃饭了。

    后面两刃再争宠,李莲歌就指定埋头干活的膝丸,这样怎么不算源氏的胜利呢。想必髭切作为兄长的格局是有的,四舍五入也算是他赢得了更多的相处时间。

    于是移栽玉兰的那天,三振试图跟上来当挂件的刀都可以理直气壮的拒绝掉,得了好几天的偏待,是时候该再把一碗水端平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