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都要变成循环了啊,因为忙的时候总是把鹤丸冷落了所以经常安排他当近侍补偿,结果因为总是当近侍,一直都只有他碰上审神者长期外出。
李莲歌看着游戏界面的鹤丸发呆,脑子里思考着这个奇怪的循环。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想着打破循环的办法时,来叫她吃饭的髭切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哦呀,主人就这么喜欢游戏里的近侍吗?喜欢到即使我们这些刀就在眼前,也不肯多看一眼。只愿意和不会动的近侍先生独处什么的,真是让刃伤心啊。”
髭切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就是嘴巴像淬了毒,用最甜的声线说出最让人汗流浃背的内容。
李莲歌被突然出声的髭切吓得得差点平板都拿不住扔出去了,听到他抑扬顿挫的话后,更是尴尬的脚趾紧扣恨不得立马捂脸弹射起步离开。
只能说幸好游戏界面的近侍不是极化髭切,不然她真的会弹射起步用上轻功逃离现场。
只是髭切的眼神压迫感太强了,虽然以她的机动甩掉此刃轻而易举,但这种局面不好好应对的话,逃得了这次那下次只会更不好糊弄。
“我哪有不愿意和你们相处,髭切你怎么凭能空污人清白呢?就是这个游戏吧,陪我走过了四分之一的人生阶段,就算只是个游戏,也已经变成习惯了,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彻底抛开不玩的。”
李莲歌心有余悸的将差点飞出去的平板放好,好声好气的跟冒着黑气的假笑髭切解释。
“可是你没否定前面的话呢~嘛,既然都这么说,大家也完全没资格抱怨了,毕竟按你的说法我们才是后来者啊。所以比起眼前的我,你也会更喜欢游戏里的髭切吗?”
髭切先是点出了李莲歌避而不谈的问题,然后拖着尾音停顿了一下,似乎被她后面的话说服了,黑气冒的没那么明显了。
“为什么要否定,我确实是喜欢鹤丸,也喜欢游戏里极化后的髭切。纠结这个问题就跟纠结为什么二胎比头胎晚遇那么久到家长一样,没有多少意义。”
李莲歌本来不想谈这个问题,但髭切问了,看在他最近替她批了不少文件还基本保持一个全宠溺态度的份上,她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对于他人出于善意的接近,李莲歌不想用差太多的回应敷衍过去。
“游戏只是游戏,想象的再怎么美好也只是一串虚拟的数据。身边的真实才是最重要的,这些道理我再清楚不过。”
这样的冷静剖析让依旧假笑的髭切换了副略显惊讶和茫然的表情,李莲歌在他有点失败的表情管理中继续解释着。
“可是,你要知道没有游戏我是不会来这当审神者的,与刀剑付丧神结缘的起始就是这个虚拟的游戏啊,太纠结这个真的没有多少意义。
数据是虚拟的,但相处的回忆是真实的,感受到的喜悦和幸福也是真实的,受到来自游戏刀剑的鼓励后,做出的改变是真实的……爱——也是真实的。所以,知道我的游戏本丸无法成真后,失落和遗憾也是真实的。”
提到‘爱’这个字时,李莲歌的声线有点模糊和失真,眼睛中聚起了一点水汽,嚅嗫的嘴唇将短促的音节反复品尝了半天,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爱?真是让刃嫉妒的感情啊,就这样直接告诉我没关系吗,主人?”
髭切的瞳孔在听到这个字后失焦了一瞬,唇角再也无法扬起弧度,像个男鬼一样盯着李莲歌。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只顾回头沉浸在遗憾里而忽略现在的一切,就会永远错过当下和未来,成为活在过去的人。我怀念过去和游戏里的刀剑相处的时光,但这并不代表我会一直被回忆占据所有视线,无法留出足够的目光给现在。”
李莲歌丝毫没有被男鬼味溢出的髭切盯得退缩起来,一双总是雾蒙蒙的杏眼认真的注视着他,眼底清晰的映出髭切的身影。
“而混淆游戏里的他和现在的你,既让过去对‘髭切’产生的喜欢变得浑浊可笑起来,不再单纯美好,也不够尊重好好对待我的你。
我不会希望你向想象中美化过的游戏形象靠拢,更不会对无法笑着说‘要作为主的重宝好好努力’的你失望。”
如果李莲歌一心只沉浸在游戏本丸无法成真的失望中,如果这个本丸的髭切是同人里那种需要她先用爱感化才肯改变一点态度的样子,她根本不会在刚到本丸没多久时便接受髭切的点心投喂。
“你的重宝?嗯……游戏里的‘髭切’还真是会说话啊,难怪你会喜欢呢。不过,期待我将来会说出更好听的话也可以哦,为了你而修行不是必然会发生的未来吗?”
髭切听到这话后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男鬼味一下子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沉默着思考了一会儿,甜蜜的笑容重新出现在了他脸上。邪恶奶黄包将暴露的黑色芝麻馅又掩藏起来,恢复无辜且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