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刮痕,怎么也看不出做手脚的遗痕。想狡辩说自己没写错应当是没戏了。

    沈明心额头都贴到了地面上,要不要把吴执事交代出来的选项还飘在那。

    她犹豫了片刻,选了否,“吴执事将差事交代给奴后就没再过问,最后用印时也是奴问过执事后自行用印,吴执事不知晓制书错漏。”

    这件事就同被写了谶讳的那封文书一样,她空口无凭,现在物证在此,只有她和吴执事见过原件写的“翰林院学士府”有什么用?即便把吴执事供出来,也不过是两个人一起背锅,这口锅绝对不会因为多了个人一起就轻一些。

    “那你为何写成翰林院?”

    “奴先问过吴执事是留书何处,当时吴执事说留书无非就是翰林院和尚书内省,这图册既然属朝事外务,那当然不应当留在我们尚书内省。”

    “奴看留书是图册,不是各部上奏的文书,便以为指的是翰林院,却不知应当是翰林院学士府。”

    沈明心一边作答,一边看向夏宜人。

    这事一定不可能是夏宜人做的,可又能做得这般天衣无缝,也就是说——

    尚书内省里,还有人在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