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世
微的平复了几分。

    ——他蹊跷就蹊跷在这里,总是不能让人纯粹的怕他、恨他,或者是纯粹的爱他、敬他。

    但也许,陆行霈又想,一切都跟颐恪无关,其实是他自己生性卑鄙恶毒,不是个好人,这才生了想要降服的心。

    然而陆行霈又有些凉薄的勾了勾唇角,左右颐恪也是上赶着送上门来的,彼此知根知底、熟门熟路,总好过冒着抑制剂成瘾的风险,孤枕难眠地度过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