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世
  起身攀着陆行霈的肩膀赖了上去,他把下巴颏搭在了前者削瘦的肩骨上,明明自己也被硌得不大舒坦,可就是赖着不肯挪窝:“我喝了多少修复剂都不管用,你竟然还指望这种土方子。”

    陆行霈很轻巧的一耸肩膀就把颐恪给撂了下去,回身推着他的胸膛再一使劲,手里的膏药便“啪”的一声拍上了他的右肋:“老祖宗传了这么多年传下来的,不一定就没用,贴着吧。”

    颐恪被凉得一个激灵,吊起了两道眉毛躺床上“嘶嘶”直叫唤。

    陆行霈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虚张声势,不以为意的站起身把药罐往桌上放了去:“瞎咋唬。”

    颐恪本来不疼,但扛不住陆行霈这么不拿他当回事。怒气冲冲的梗长了脖子,他觉得自己不光肉-体疼痛,心灵也被气得隐隐作疼了:“疼还不让人喊了?你也太霸道了些!”

    陆行霈压根不招架颐恪的无理取闹,他去洗了手回来,站在衣橱前挑选着今日要穿的衣裳:“跨年夜受的伤,到现在了还疼?”

    听了这话,颐恪表情先是颇为不忿的皱了皱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只是碍于陆行霈在场,所以语气又哼哼哧哧的几近了撒娇:“你说呢?觉得我不疼了,还给我贴膏药干什么?”

    陆行霈轻“呵”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回他道:“你是皮糙肉厚,所以才不知道疼。我可怕你连骨头长没长好都不知道,万一再留下病根儿,又要整天唉声叹气讨人烦了。”

    颐恪倚靠在床头,直勾勾的眼瞅着陆行霈,仿佛怎么瞅也瞅不够似的:“就一点小伤,哪至于。”

    陆行霈漫不经心的瞥他一眼,换了一件白衬衣在身上:“小伤,你那晚怎么没能抓住枫叶?”

    无论陆行霈说什么,颐恪心里一向都是没脾气。但并不妨碍他一竖眉毛,冲着陆行霈瞪了瞪眼:“别提了!要不是他那个姘头,老子也不至于无功而返!”

    陆行霈动作一顿:“……姘头?什么姘头?”

    颐恪气咻咻的把手往床上一砸,耷拉下去正好够着了陆行霈的胳膊,他跟有瘾似的,捏着那条胳膊上的衬衫袖扣搓起来没了完,同时满不在乎的揉着眼睛说:“就枫叶和他那姘头呗。”

    “……枫叶的姘头?”

    “孤烟啊!”

    见陆行霈一脸茫然之色,颐恪“啧”了一声,难得好脾气的给他解释说:“跨年那天晚上把枫叶救走的人,就是联盟那个所谓的3S级alpha——孤烟。”

    陆行霈感到了十分的好奇。不过他看起来倒是对孤烟这个人物不怎么感兴趣,只是继续追问道:“你为什么说他俩是姘头?”

    “我看出来的呗——”

    颐恪一边说着,一边懒洋洋的把玩着陆行霈的右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托着那只手向上抛了又接,接了又抛。

    因着陆行霈总是懒得搭理他,所以手指是很随性的垂放着,于是落到他掌心时指尖就会时不时的戳他一戳,然后指腹再轻飘飘的拨拉过他的指腹,别具一格的触感莫名就让他觉得了舒服,一遍遍的抛得起劲。

    陆行霈望着颐恪很玩味的一笑:“你亲眼所见?”

    许是觉得陆行霈一连追问得奇怪,颐恪似笑非笑的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是啊,我亲眼所见,那个枫叶其实是个oga。你想,一个alpha单刀赴会只为救一个oga,那俩人不是姘头又是什么?”

    陆行霈看出了他这一眼的意味深长,心里却没什么所谓的冷嗤了一声:“你真是……”

    颐恪做出一脸茫然的样子:“我怎么了?”

    陆行霈挑了挑眉:“真是个下流胚子,眼里也就这么一档子事了!”

    颐恪眨巴眨巴眼,忽然挂上笑脸赤身裸体的往陆行霈身上一扑,扑不成小鸟依人,便扑了个老鹰拿兔:“提上裤子你就不认人,好清高啊,陆教授!”

    陆行霈皱眉挣了挣,奈何颐恪一点脸皮都不要,恨不得像个猴儿似的挂在了他身上。

    陆行霈费劲巴力的转过身来推他,但越推越打蛇上棍,到最后俩人你来我往的成了缠斗,各个方面的火气都是一点就着。上一秒还恨得咬牙切齿得骂王八蛋,下一秒就呼哧呼哧的喘起了粗气,彼此紧贴着,唯有视线忍不住在对方的眼睛和嘴唇之间来回游移。

    颈后火燎似的升了温,陆行霈盯着颐恪的眼神变得了恶狠狠。

    他早发现颐恪这身皮囊从头到脚都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蹊跷劲儿,穿着衣裳的时候明明很有男子汉的潇洒倜傥,往那一站跟柄标枪似的,高高在上的凛然态度让多少男男女女都情不自禁的想要对他俯首帖耳。

    可与此同时,颐恪越是潇洒凛然、越是不可侵犯,就又越想让人扒光了他。并且因他是个实打实的男人,足够矫健,也足够强大,仿佛只有窒息和剧痛才能让他稍改脸色,所以扒了他也还觉得不够,非得是蹂躏亵玩了他,看他可怜到了无力挣扎只能被迫承受一切的时候,才能觉得心里沸腾着的某种情绪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