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眼色,自顾自脱下外套。
“没有我允许,以后不准私自来我房间。”
她冷冷地说。
门口的人也恭敬地出声。
“遵命,阿梵珈大人。”
少年的嗓音如玉石般清透,阿梵珈终于抬眼望向他——
他穿着睡衣,黑色兔儿微垂着两边,神态看着有些失落。
苏慧绪没说,他擅自进屋只是为了帮她敞开窗户,他知道她不想见他,便极少走过正门。
不过,听到她回屋的那一刻,他还是忍不住想见她。
而见他如此温顺,阿梵珈脸色好看少许。苏慧绪进屋收起她散落的衣物,嗅到一丝药草气味。
但除了药草味,隐约还有另一种霸道的气味,这种气息,只会出现在强大的兽人身上。
他眸光微闪,向着阿梵珈的背影温和地问:“阿梵珈大人,今日可还顺利。”
闻言,阿梵珈挽头发的手微微一顿,侧目看向他。
“你给的消息没有错,的确有人今日来你说的那个地方交易货品。”倒也没打算彻底否定他。
这么说是成功了。
苏慧绪眸底掠过一丝暗光,见阿梵珈没有再说的意思,便懂事地点头示意了下,拿着她换下来的衣物离开了。
阿梵珈打量着他在客厅打理家务的背影,片刻后,才收回目光。
心口正要安定下来,但随后又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预感占据。
她脑海中突然闪过青年似笑非笑的眼眸,一丝疑惑涌上心头。
因出色的听力,尽管酒吧环境嘈杂,她还是能辨析出青年及他的下属谈论的一些话题,这才知道此人来自主城。
但案件尘埃落定前,皇太子外出调查的事尚未大肆宣扬,何况主城的事很少会流通到外界,阿梵珈并不能猜到他的真实身份,不过看那身气度,估计来历不凡。
依凭儿时记忆,阿梵珈对主城印象恶劣,连带着对这个人精一样的男人都没什么好感,只想着以后避着点好。
未曾想,之后一连几日,这个男人就像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在哪都能碰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