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遇险
还要再买点橙子,他媳妇高兴得不行,晚上睡觉前还念叨着要吃橙子。

    “饭吃了吗?”

    落哥儿放下手中的针线,踏入院中看着他们一筐一筐搬着东西,又买这么多?

    “还没呢?”

    耿季先是对着落哥儿回了一句,随后又看向耿夏:“哥,外面留一筐就行了,其余的搬进地窖。”

    他们家地窖在柴房最里面,跟井差不多,上面入口小,里面大,红薯、栗子这些都是存里面的。有一仗多深,平时都是用石板盖起来的。

    等他们将东西搬入地窖后,落哥儿已将骡子牵进后院,饭菜也端到了桌上。

    “快去洗手吃饭,热水舀盆里了。”

    “哎!”

    耿季眼角眉梢都带上笑意,快速应声。

    吃饭的间隙,耿季把知府家孙子丢了的事跟大伙说了。

    “知府那得是多大的官?他家孙子都能丢了?”

    “现在人贩子这么猖狂的吗?”

    邱兰他们震惊不已。

    “不知道,闻客来林掌柜跟我说的,还是多叮嘱下堂嫂和三婶把孩子看好。”

    “我等下就去!”

    邱兰捏着针忧心忡忡,实在没心思在绣衣服,干脆让落哥儿继续绣着,他提着两篮果子上陈丽和李清荷他们家坐坐。

    时间在不紧不慢中缓缓前行。

    两日后耿家与往常一样,吃完早饭看着天气不错,秋哥儿就叫上落哥儿赶着鸭子去河边放鸭子打猪草,家里红薯藤没多少了,得趁着天还好多弄点猪草回来。

    邱兰从早上起来右眼皮就跳个不停的,看着他俩赶着鸭子往外走心里没来由有些慌。

    “要不今儿就不去了,家里还有吃食。”

    “娘,我们鸭子都赶出来了!”

    秋哥儿捏着竹竿吆喝鸭子,转头看向邱兰,满脸疑惑,不明白她怎么这么说,以前都是巴不得他一天早中晚都放鸭子出去溜达溜达,现在居然叫他们不去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娘,没事,家里之前腌的红薯藤没剩多少了,我们去河边割点猪草,一会儿就回来。”

    落哥儿拿着镰刀提上背篓跟在秋哥儿后面一起往外走。

    “那让耿季跟着你们一起去!”

    邱兰颦着眉总也放心不下。

    “二哥他们不是在加固骡棚嘛?弄好了,有落哥哥在,不用人说他也会找过来。”

    秋哥儿乐呵呵看向落哥儿,笑得见牙不见眼,随后伸手逗弄着肩头的小狐狸,

    “是吧!小眯。”

    小眯是他给小家伙取的名字,总不能一直小狐狸小狐狸的叫。

    邱兰有些心慌,还是放心不下:“那你们把大橘它们带上,顺便带出去透透风。”

    “好的,娘。”

    片刻后,两人三狗一起赶着鸭子慢慢往河边走去。

    今日太阳早早就挂上了天空,阳光洒在身上没一会儿浑身上下就暖洋洋的。

    河边的水面倒映着红日、彩色的云霞和瓦蓝的天空,随着鸭子缓缓入水,唯美的画卷瞬间破碎,平静的河面泛起粼粼波光,慢慢向远处延伸,整个河面好似突然活了过来。

    “落哥哥,我来帮你!”

    秋哥儿将鸭子赶下水后,带着肩头的狐狸蹦跳着向他靠近。

    落哥儿闻言拿出一把镰刀给他:“你就站着割猪菜头头就行,这边好多猪菜。”

    “嗯!”

    两人在河边的荒草地忙活开来,大橘它们他们也在两人周边瞎忙活,不停在地里刨着土,偶尔还会张口咬死草丛里的蜘蛛,蜜蜂或者飞蛾。

    落哥儿看着草地中惊慌失措的各色小虫子,笑着摇摇头,由着大橘它们闹腾。

    没多久,两人就将背篓装满了。

    落哥儿看了看周围,剩下的草大多都比较老,他就没再割。抬眼望向河边,河岸倒是还有些鲜嫩的猪草和野菜,不过不着急 ,下次再来。

    “落哥哥,我们去看看河边还会不会有鱼?”

    秋哥儿其实还想下河捞鱼,可他也知道现在的河水太冷,冰凉刺骨,只能站在边上瞧瞧。

    河边水草依旧,只是没了夏日时的茂盛,水下盘根错节的藤蔓倒是依旧。

    两人瞧了半天也没看见有鱼的影子,秋哥儿有些泄气。

    “看样子天冷,鱼都藏起来了……”

    很快秋哥儿又打起精神,对着落哥儿眉飞色舞:“等到大雪把河面冻实后,就可以叫二哥哥带我们来河面溜着玩,还能打洞捞鱼!”

    落哥儿看着他激动的手舞足蹈,下意识也跟着笑起来,心里多了几分期待,往年冬日是他最难熬的时候,可如今他不再惧怕,他有了温暖的家和家人。

    忽然一阵飞迎面吹来,两人都忍不住瑟缩了下。

    两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