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
他一把搭上邱月明的肩膀,小声跟他嘀咕,
“你这样跟舅么硬碰硬是不行的!”
“哥有个主意你要不要听听!”
“或许能让你将衫哥儿娶回家,舅么也不会阻止!”
邱月明闻言精神一震,快速转头望向他,急道:“什么主意?”
耿季故意停顿了一下,轻笑道:“就是这法子可能对你不大友好,可能会引起其人他异样的眼光!”
“都什么时候了,我管别人怎么看我!这么冷的天衫哥儿带着孩子住在那么个破茅屋里多糟罪!”
邱月明是真的心痛,不忍看他如此。
他以为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了,衫哥儿嫁人那天他偷偷跟过去看过,那家人是隔壁村普通的农户,住的也是土墙茅草屋,看着衫哥儿进了他们家门他却无能为力。
他曾经去找过衫哥儿娘,叫她等等,他一定会娶衫哥儿的,可她却说衫哥儿不想等了,那一刻他心如刀割,浑浑噩噩回到家,病了一场,因为他明白他是真的失去衫哥儿了!
谁知峰回路转,衫哥儿丈夫病逝了,如今他说什么也不会放手。
能有法子让他娶到衫哥儿他怎么都愿意!
耿季看他着急上火的模样不再逗他,凑近他面前小声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他。
邱月明听后脸上一阵古怪,难言地望着他。
“你就说有没有用!到时舅么还能有什么话说,顶多带你多看几个大夫!这样又不影响你读书,也不影响衫哥儿名声,再徐徐图之何愁娶不到衫哥儿。”
邱月明满脸纠结,最后想到衫哥儿,脸色一凝;
“行!”
“哎!这才对嘛,你跟舅么硬碰硬怎么行,咱们得讲究策略,亏你读了这么多年书!脑子要灵活点!”
“到时你就跟我们去一趟坎溪村,钱大夫医术高超,到时叫他给你扎几针或是配两副药遮掩一下,你可别自己乱吃药!到时真伤了身体那我可就是罪人了!”
“再不济咱还可以将附近和镇上的大夫打点一下,让他们说个善意的谎言也是可以的!”
邱月明闻言点了点头,将脑子里危险的想法散去,耿季说的没错!
“谢谢你,表哥!”
“还没恭喜你娶了亲,小弟在此祝你跟表夫郎百年好合,同心同德,宜室宜家,永谐鱼水之欢。”
邱月明郑重向他行礼,之前表哥娶亲他还在私塾上课,阿么怕影响他学业并未提前告知他,他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耿季嘿嘿轻笑两声,
“行了行了,走吧!回去了。”
两人顶着满头白雪踏回家中。
落哥儿见到他们回来,立马起身来到耿季面前,替他拍掉身上积雪。
邱兰听见他们回来的动静也从厨房出来,拍掉邱月明身上的雪花,语带心疼:“冻坏了吧!快进去烤烤火!”
“大姨!”
邱兰应了一声立马拉着他走进堂屋坐在火炉边,耿季走后她就将炉子搬出来,装了些炭点上,她爹的腿她也贴了药膏。这会儿正坐在堂屋烤火。
“这手也太凉了,快烤火!”
“你们先等等,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说完她就重新回到厨房。
落哥儿与耿季说了两句也跟着一起进去了。
午饭很丰盛,萝卜炖的清汤羊肉,酸辣子炒的熊肉,蒜苗炒的腊肉,韭菜炒的鸡蛋,还有清蒸鱼和红烧鱼块。
只是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凝滞。
邱兰捏着筷子无声地叹口气,跟她爹讲起这些日子坎溪村发生的事。她把流匪的事讲了,还当着大伙的面夸奖落哥儿。
“当时二小子去村里了,谁知道那伙人胆子这么大,杀了人还不跑,溜达到家里来了。”
“幸好当时落哥儿发现不对,没有去开门,不然家里人怕是都凶多吉少!”
“阿弥陀佛!”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王竹听完当即就放下筷子双手合十朝着神龛的方向拜了拜。
“咱落哥儿是个好的,季小子可不能欺负人!”
“以后他要是敢欺负你,外么替你做主收拾他!”
落哥儿慌忙摆手:“外么,耿季不会欺负我的。”
“这孩子!还护上了!”
王竹说完哈哈大笑,其余人也发出善意的笑声,耿季也裂着嘴望着落哥儿笑弯了眼,桌上的气氛渐渐活跃开来。
“当时落哥儿可勇敢了,我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他拿着锄头就跟在夏小子身后,一锄头就将爬墙的悍匪敲了下去!”
“嚯!这么厉害!”
邱山瞪大双眼,瞄了眼乖乖坐在耿季身边微红着脸的小哥儿,没想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