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堂弟,刚刚村里有人来找你。”
耿季疑惑:“找我?”
耿亮拎着斧头,直起身扭动肩背:“徐家的人,带着村长来找你帮忙上山找人!”
徐家,找人,得!不用找了!
“那他们现在哪里?”
“村长带着人上山了。”
看着落哥儿蔫头耷脑进了厨房,他也不磨蹭,“行,我去看看。”
再次返回山上,耿季撅嘴用力吹起口哨,一边走一边吹,没多久大橘就出现了,嘴边的毛沾着一圈血迹。过了好一会儿大白和大灰才慢悠悠找过来。
“汪汪!
汪……”
“别叫了,找人!”
指挥大橘上山找人,抬眼瞧见大白和大灰俩狗嘴边也有血迹,他挑了挑眉,哟!没看出来,仨狗还挺友爱啊!
皮靴踩在冻硬的草丛上发出咔吱咔吱的声音,上山路上的积雪被村民踩的乱七八糟,耿季寻着痕迹往上走,不过一刻钟就听见了大橘的叫声,和隐隐约约的谈话声。
“村长”
看着村长也跟着众人爬山搜寻,耿季无比佩服,村长今年五十又三,可不年轻了!
瞧着村长身边满脸风霜的徐家婶娘,耿季突然感觉难以启齿。只能拉着余峰走到一边:“村长,我在小竹林那边发现了徐家兄弟的尸体,看着像失足掉下去的,都冻僵了,起码死了一晚上!”
余峰听得一个哆嗦:“啥?死了?这……这可咋整!”回头望向徐家妹子余峰重重地叹了口气,青年丧夫中年丧子,这可怎么受得了?
沉默半响余峰再次长叹:“唉,你前面带路,总要叫人入土为安。”
“恩”
耿季也不多说,老实在前面带路。小竹林里他挖的笋子还没来得及捡,地上的背篓这会儿功夫已经飘落不少雪花,他一手捞起移到边上,继续带着人往前走,直到看见前面地上的身影他才停下来让开路。
村长和徐家婶子走在最前面,他一让开两人就看见地上落满积雪的身影。
耿季看见徐家婶子不可置信般往后退,片刻后整个人颤抖着慢慢往前走。他有些不忍,抬手拍了拍离他最近的大牛,转身走开。
从现场的痕迹看来,徐家兄弟是上山打柴掉下来摔断了腿,地上还散落着拾掇好的木柴。他不明白,人一晚上没回家就没想着出来找?如果发现的早或许还能活下来。现在这天一晚上过去早硬了!
刚走到挖好的笋边,后面就传来尖锐的嘶喊声,无奈地摇头叹息,他加快速度捡起地上的笋放进背篓,片刻后拎起地上锄头快步离开。
“傻狗,还瞧!走了!”没眼色的东西,这是能往上凑的时候吗!
“大橘!”瞧着三只狗不为所动,依旧竖起耳朵盯着前面,耿季嘴角抽搐,捡起地上的棍子大步走去。
“呜……呜”
除了大橘跑得快,大灰和大白都被他揍了两棍子。
沿着河岸边走,来到下渔网的地儿。虽然时间不长,可拉了拉绳子感觉有货,看来这猪肝威力还是不赖。
一边收网一边观察,嘿!货不少,没白来!
等网都收上来他才小心伸手进去逮鱼,里面大头鱼,草鱼都有,个儿还不小,巴掌大的鲫鱼最多!虽然有些冻手,耿季却忙得不亦乐乎。
没拿水桶,耿季统统扔进背篓,反正一会儿就收拾了,活不活都无所谓。捡完鱼,网里还有不少青虾,个儿不算小,密密麻麻的至少半桶。他抖动网绳将跳动的青色全抖一堆,连网一起放入背篓。
背篓“哒哒哒”一直在滴水,他不敢背着,只能两只手拎着,虽然费劲一点总比湿了衣衫强。
“嘿!走了!”耿季吼了一声没管在原地乱嗅的三只狗,直直往堂兄家走去。
“嚯!这么多!”
耿亮看见他手里的背篓,丢下斧头,随便拍了拍木屑立马上前接过。
看着还有青虾耿亮连忙转身去厨房:“我去拿桶!”
耿富也伸长脑袋望过来:“这么一会儿就网这么多?”
耿爽笑呵呵看着他:“哥!网借我,我一会儿也去试试!”
耿季笑着回他们:“我放了些猪肝内脏在里面,不然怕是网不了这么多。”
落哥儿跟着耿亮一起出来,看着这么多鱼虾,眼里终于多了几分神采:“这么多?!”
耿季抬高下巴哼笑:“我说过肯定能行的!青虾有不少,一会儿养养全炸了吃。
这东西不好逮,大人小孩吃了都好,中午就弄了吃。”他知道要是不说,堂哥堂嫂肯定不好意思全弄了。
瞧着耿爽在边上盯着水桶嘿嘿傻笑,耿季没好气推了他一把:“别光看着,去厨房拿刀来收拾鱼。”光吃不动怎么可能!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