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陆家祠母女
    耿季拉着俩哥儿站在角落,让他们先买。仔细瞧了两眼,感觉有些眼熟。嗯~好像是昨晚跟他们住一个客栈的小商队!

    酒肆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面白无须,微胖,瞧着很是和蔼。

    只见他笑盈盈地看着一行人,什么也没问,转身拿起酒提给他们一人打了一晚。

    “啧……”

    最先喝下的汉子咧嘴轻啧:“够劲!呼!活过来了!”

    “老板,再来一碗!他娘的,劳资差点死在那里!”

    又闷下一碗烈酒,汉子开始喋喋不休向老板讲述起他们的遭遇。

    “丝棉镇的人疯了!他们竟然抓过路人活祭!”

    这话一出不止酒肆老板吓一跳,耿季三人也吓一跳,这年头还有活人祭祀?苍国自建国起可就不准再活人祭祀了!这些人胆儿这么肥?!

    酒肆老板小心翼翼开口:“这,头家从不曾听闻这事,几位是不是弄错了?”

    “弄错?兄弟几人怎么可能弄错!我们今儿个差点儿折那里了!!”

    “他丫的!要不是我们带着大刀,就留那了,怎么可能弄错!”

    “就是就是!太吓人了!”

    汉子身边其他人跟着附和。

    老板看着他们也不像说笑:“这到底……”

    老板话还未说完几人就连声道来。

    “丝棉镇最近发生了好几起‘出龙’,山上好多杜仲树都被冲下来了,他们镇可都靠着这个赚钱的,一连发生好几起,闹起来了,有人提议拿人活祭平息山神的怒火!”

    “昨儿我们住的那个客栈就挑来往的势单力薄的人下手,昨日跟我们一同入住的一对兄弟就被他们绑了,今儿一早就在山边祭祀,两人被活活烧死。我们离开的时候刚好路过发现了,瞬间就被他们团团围住,也想拿我们祭祀山神!”

    “要不是我们兄弟几个带着货物都准备的有大刀,今儿就栽那里了!”

    “以后哥几个绝对不去丝棉镇歇脚,太恐怖了!”

    几人说完都嚷嚷着老板再来一碗。

    耿季三人听完面面相觑,秋哥儿害怕得紧紧拽着耿季衣袖,他们昨晚就是住的丝棉镇,他还多嘴问了客栈老板一句,怎么叫丝棉镇?老板当时笑呵呵跟他说他们镇盛产杜仲,杜仲树皮扒下来的时候看着就跟丝绵一样所以就叫丝棉镇。

    如今想起来秋哥儿背脊发凉,一阵后怕。那客栈真的有问题!幸好他们走的早,天不亮就出发了。

    “哥,我不喝了,我们走吧!”

    耿季瞟了眼正在劝几人去报官的酒肆老板,点点头,带着两人悄声离开。

    这镇子不像他们汉溪镇有署衙,这里只有镇长处理各种事宜,向这种出人命的得去县衙报案才行,而县衙离这里可不近,那群人不一定会跑那么远。

    等冷静下来估计就跑了,他们也不会多管闲事。这种还用活人献祭的地儿当地人肯定都很团结,这事不好处理。

    心思转了几圈耿季就抛之脑后,回去跟沈君礼说,让他想法子去。

    “我们还买酒吗?”落哥儿轻扯他衣衫抬头问道。

    “买,这天得喝点酒暖暖身体。”

    三人又寻着街头找了好一会儿才在一个小巷子里找到一家酒肆,这只有两种酒,一种汉子喝的烈酒火喉,一种哥儿姑娘们喝的青梅酒,耿季每种买了两坛,还有两天的路程,留着慢慢喝,再说沈君礼他们有两辆车,不愁没地儿放。

    “走了,我们得赶紧赶路,不然又到不了之前的城镇。”

    等三人拎着东西回到饭店一行人直接动身离开。耿季拎了一坛火喉和青梅给沈君礼和安哥儿,顺道把刚刚听来的事跟两人说了一嘴。

    “等回去再说,到时让咱巡检给县里写信告知一声就是,这里不属于汉溪县,我们都管不了。”

    沈君礼咂咂嘴表示无能为力,这事真管不了,他们又不认识被害的人,也不知事情真伪,只能回去跟大人说,让他手书一封,告知县令,县令再与这里的县令沟通,至于这里的县令管不管谁也不知道。

    安哥儿听完唏嘘不已,幸好之前他是跟着尤哥儿他们一起来的府城,不然就他一人,再胆大也不敢独自去府城。

    “嗯,那就走吧!已经耽误不少时间,得加快速度赶路。”耿季带着落哥儿坐上骡车,又叫来他耿夏分了半摊酒给他,虽然他们是租的马车,可这天气也不能冻着人师傅,也得给人喝点烈酒暖暖身体。

    一行人快马加鞭赶路,半下午的时候耿季被远远抛在后面,任他怎么拽死骡子就是不肯走,无奈之下能拿出豆子萝卜喂它。

    “怕是累着了,你让它歇会儿。”

    落哥儿揪了片路边的蕉芋叶子给它倒热水喝,骡子可是他们的重要家产,累坏了家里人都得心疼。

    耿季无奈:“这死骡子脾气还不小!”不就是走得急了点吗,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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