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
生。他来的太迟,没能与他一同看看这繁华热闹的街市。

    顺利接出凡哥儿,四人一起往城外赶去,他们得在城门关闭之前回来。

    “堂哥,要不你们回去吧!我们自己去就行。”

    耿季着实不好意思叫两人跟着处理尸体。

    “不是,我说你怎么磨磨唧唧的,赶紧走!”

    沈君礼抢过他手中缰绳,自个儿拉着牛板车快步流星往前走。

    耿季见此不再多说什么。

    几人匆匆来到准备好的山坳里。

    “你先给他换件衣服,整理一下,让他走得体面一点。”

    耿季将下午买的新衣服递过去,看着落哥儿接过他才拉着沈君礼走远。

    唉,安哥儿无声叹气,默默与落哥儿给板车上的凡哥儿换衣服。虽然知道他已经改名了,可那很陌生,安哥儿还是习惯性叫他凡哥儿。

    “天!怎么这么多伤!”看着凡哥儿衣服下斑驳的身体,安哥儿忍不住惊呼。尽管人已经死了,可他还是无比震惊与心疼,这哥儿到底经历了什么?!!难怪死后不愿留在这世间……

    落哥儿看着眼前破败的尸体,已经平静下来的心境再次出现波痕,他突然觉得好累,替凡哥儿感觉到累。也好,这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他费力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捞起新衣服给他换上。翠绿的衣衫让他看起来有了一丝生气,配着他那冷艳的眉眼,像极了深山里高傲的青竹。

    落哥儿同堂哥合力将他搬上早已准备好的柴垛上。

    “给你!”耿季和沈君礼不知何时已经悄悄走近。

    落哥儿接过火把点燃最下面一层干草,火光瞬间燃起,没一会儿就哗啦啦燃起熊熊大火。

    耿季拉着他快速后退,几人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火光吞噬掉上面的身影……

    “走吧!应该还有一会儿,我们去牛车上坐坐。”

    耿季不想落哥儿多瞧,拉着他走开。沈君礼和安哥儿对视一眼也跟上,这会儿他们已经闻到……还是走吧!

    “这是什么?”耿季牵着牛车打算走远点,瞧着板车上的棉被里有块绿莹莹的东西。

    落哥儿闻言看过去,捡起来看了看。

    “好像是块玉佩!”

    耿季接过来对着火光仔细瞧了瞧:“上面有个诚字!”

    “诚?”落哥儿恍然想起凡哥儿说他男人叫张志诚,是蒋府管家的外室子。他还开了一间点心铺子在那人名下。

    想来是两人的定情信物,可是鳞哥儿出事,那人并未去牢里看望过。这是他特地拜托大牛哥打听到的。

    看着耿季手里的玉佩落哥儿有些犹豫:“这应该是凡哥儿的定情信物!”想了想他还是将事情说了出来。

    “那就去瞧瞧呗!反正就在城里。”沈君礼接过玉佩掂了掂,“感觉质地还行,明儿我们就去瞧瞧那铺子,看看人怎么样!”

    看着齐刷刷看过来的三双眼睛,沈君礼心里发毛,尤其闻着空气中的怪味,这种感觉更盛,刹那之间他反应过来,保证道:

    “放心,我绝对不乱说!不管那人怎么样,我都不会多嘴!这案子跟我无关,我本来就没权利插手!”

    “再说,这案子牵扯甚广,你们从这哥儿嘴里吐出来的那些信息也该知道,我们呐,都是小人物,卷进去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玩两天我们就赶紧走!”

    “你如今可是知府大人的义子,就这么离开?你舍得?”耿季笑着调侃他。

    “呔!你们可别埋汰我,我也就是救过知府几次命,人家这才感激收我为义子,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啊!这府城关系错综复杂,我可呆不了!”

    “我跟你们说……”

    沈君礼鬼鬼祟祟拉着几人交头接耳,

    “之前我不是在蒋家大宅救了一个官老爷吗?他请我喝酒,不知不觉透露了一点,这事府城里不只蒋家参与了。可能还有通判刘大人,他说当日宴席上不只是我跟知府半路溜了,刘大人也早早溜了,而且后面姓蒋的大开杀戒的时候也没找过这个刘大人。”

    “蒋家事发后这个刘大人也没事,第二天正常出现在衙门里。他觉得可疑就借着酒劲跟我念叨,我也觉得蹊跷就跟义父说了,最近义父偷偷在调查,可什么也没查到,这个刘大人身上太干净了,连家产都不多。

    最重要的是跟我喝酒的那官老爷昨晚被发现淹死在自家水池里了!

    劳资辛辛苦苦把他从湖里救出来结果死在自家水池里面,你们说这里面水深不深……我是不敢在这呆了!我还是觉得我们镇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