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街
    给三间房都叫了热水,耿季才带着落哥儿回房。

    “刚老板夫郎叮嘱我们走的时候直接坐马车里,不要下来,不要在城里晃,问他为什么也没说。”

    落哥儿关上房门想起这茬忍不住跟他絮叨。

    耿季刚在外面听了一耳朵八卦倒是知道为什么,便小声跟他讲了。

    “这……”落哥儿震惊地说不出话来,突然想起进城时的那对母女,这地儿太乱了吧!还是他们汉溪镇好,巡检大人每天都会安排人巡逻,偷儿都很少,更别说这种糟心事!

    “咚咚”

    “客官,你们的热水来了!”

    耿季打开房门,接过木桶后向着年轻汉子道谢。

    “客官,小心烫,里面洗簌间有陶管,只要拔下木塞就能出来凉水。热水不够您再叫我!”汉子将手中热水桶小心递给他,并抬手指着里间小声提醒。

    “好的,多谢!”

    关上房门,耿季招呼落哥儿洗簌。

    “真神奇!这水从哪流出来的?也没看见屋里有水缸之类的东西啊?”落哥儿盯着与墙面一个色的陶管面露惊奇。

    “应该是院子里。”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可他没少听师傅念叨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从他嘴里也听过这种管子。

    “水温差不多了,你先洗。”

    “恩!”

    落哥儿洗簌完,抖开被子,将他们自个带的被子放在下面贴身盖着,客栈的就放上面。用手捻了捻,感觉有点厚。可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他还是没掀起来。

    耿季上床之前把窗户都关严实了,风大,逮着缝就往里钻,不关严实屋里跟冰窟一样,总感觉漏风。

    躺在床上耿季感觉有点喘不过气,他们带的被子很厚,客栈的被子也不薄,两床叠一起就要命了,又重又闷!随手掀开上面一床。

    转身搂着身侧之人缓缓开口:“太闷了,晚上冷我再拉过来。”

    “嗯!”

    落哥儿乖乖依偎进他怀里,觉得他身上比火炉还舒服,火炉离的近了太烫,而且烤久了全身皮肤紧绷干涩。耿季身上的温度就刚刚好,暖烘烘的,而且…筋肉结实有弹性,舒服极了!

    耿季抓住他乱动的手指低声警告:“快睡!坐了一天车不累啊?!”

    “睡了睡了!”落哥儿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在他颈窝边蹭了蹭才安心闭上双眼。片刻之后倏然睁开眼蹭起来,“你还没上药!”

    耿季瞧他一惊一乍,要下床拿药,忙伸手拉住他:“都结疤了,还上什么药!”

    “不行!还没好呢,不能松懈了。”

    说完他拉开耿季手摸索着下床翻药瓶,就着淡淡的月光给他上药。

    “行了行了,快睡!”

    拢好衣服耿季打着哈欠开口,这赶路也是够累的,坐久了腰痛、屁股疼!

    房里渐渐安静下来,显得窗外的风更加猖狂,不过无人在意。

    翌日晨间,耿季起床去外面打包了几碗羊肉粉,客栈外,街道上已经铺了一层细细的雪花。

    “外面下雪了,吃完我们抓紧时间赶路。”

    “我说怎么这么冷呢,幸好我们带了被子,不然得遭罪了!”耿夏缩着脖子瞧程小月碗里的粉,看着里面是猪杂这才放心埋头苦吃。

    一遍的王师傅找老板要了碗开水泡饼吃,邱兰见了从桌上拿起两个客栈提供的包子递给他。

    “师傅,吃点热乎的。”

    “这……”

    “拿着,这都是客栈提供的,尝尝味道怎么样。”

    王师傅听见是客栈提供的这才伸手接过,不住道谢。他知道客栈提供饭食必然是花的大价钱住的好房间,说是免费的,其实也算在房费里了。

    一行人吃完饭收拾起东西再次出发。此时街头虽然飘着雪粒子,可来来往往的人却不少。

    耿季没坐上车,等落哥儿上去后他牵着骡子慢慢走。

    街道两边摆着不少吃食摊,有汉子捏着包子一边吃一边跟身旁的人闲聊。

    “听说陆家大宅三日后又要进新人了,还是母女两个!”

    “嚯!这跟以往可不一样,这回是谁家的?”

    “听说是红叶村徐地主家的!”

    “那我知道,徐地主的事这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

    随着骡车渐行渐远,谈话声也慢慢远去,耿季听了一耳朵就不再关注。走出城外来到空旷的地儿他才蹭上骡子,“噔噔”的赶路声响着寂静的道路上。

    路上雪花越飘越大,一行人走走停停,又结结实实赶了两天路才慢慢走到府城边上。

    “快到了,要不要出来透透气?”耿季偏头对着骡车里喊道。

    他话音刚落,落哥儿就挑起帘子钻了出来,坐在耿季特地让给他的木沿上。

    “前面就是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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