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半天也没见里面传来动静,心里吓了一跳,刚刚他们可看见院外的陷阱了,立面死了不少人。他退开身正准备破门而入时里面终于传来声响。
“马上!”
耿季立马窜下长梯,抽掉门闩打开院门。
“大人!”
他退开一步,将人引进院子。
此时邱兰他们已经关上房门,全都躲在耿夏房里围着炉子发呆,刚刚他们将院子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再一次深切的感受到危险的处境和死亡的气息。
也深刻的体会到阶级的巨大差异,凭什么当官的就能为所欲为,不顾普通老百姓的死活,他们只是老老实实的村民,为什么就要遭遇这一切?!
这一刻,不管是邱兰,还是耿夏或程小月,都坚定了以后一定要送孙子、孩子读书的想法。
就连秋哥儿也沉默坚强许多,尽管还是害怕的发抖,可再也没大声哭泣抱着邱兰寻安慰。
“这……”
穆融看着院中一地的血水和黑衣人,瞳孔震颤,望向耿季的眼里充满不可置信。
耿季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人:“昨晚也来了一波人,被我关在柴房里。”
“这些人有的伤不致命,只是中了迷药,陷入昏迷之中,一会儿就会醒来。”
穆融听后,连忙吩咐他带来的衙役将这些人全部捆好带回署衙。
随后他向耿季介绍道:“这是同知大人,知府派过来接尤哥儿的。”
随后他又补了一句,
“我已将事情原委告诉了大人,而且尤哥儿亲爹也过来了,只是一路淋了雨感染了风寒,此时正在署衙休息。”
耿季点点头,并不多问,他这两天已身心俱疲,早将这个烫手山芋交出去早解脱。
他恭恭敬敬向同知行礼后才缓缓开口:“尤哥儿被我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过去要近两个时辰,现在去回来怕是就天黑了。”
徐明看着眼前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赞赏,高声道:“没事,赶紧带路。”
耿季看着满满当当的院子犹豫道:“大人,人在深山里,这么多人都要去?”
徐明皱着眉头思考,片刻后吩咐道:“留下一半人清理战场,在山下等着,其余人随我上山。”
“是!”
整齐划一,雄浑有力的声音响起。
“稍等,我跟家里人叮嘱一句。”
说完他低头歉意退开。
不管来人怎么样,他都不想因为小事得罪了人,人性难测,这些当官的动动手指头就能断他们生路。
“娘!”
他轻轻敲门喊道,看见门开了快速对着几人交代清楚又细细叮嘱。
“放宽心,平常心对待就行,天冷,给他们熬些姜糖水就好。”
说完他转身带着人往山中走去。
穆融本也想跟着去的,想想还是守在山下,留下这么多人在这,没个人看着可不行,万一闹出点事也够呛。
耿季带着这群人慢慢往山上走,天雨路滑,山路格外难走。他全身都湿透了,湿答答粘在身上格外难受,身体也感觉冰凉刺骨。他怕感染风寒,忙快速运转功法游走全身,几个周天后终于不再那么难受。
望着地上漫漫落叶和迷蒙的山林他心中异常担忧,也不知落哥儿他们怎么样了?
这些人只找来山下,想来不会有事,就算军队来了,没人带着也进不去,想到这有些急躁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
落哥儿此时正带着尤哥儿和安哥儿学刺绣,山中静谧,也无事可做,他干脆拉着两人好好学针线活。
堂哥下个月就要成亲了,针线活不好难保婆家会不会不喜,索性趁着无事多练练。尤哥儿也一样,反正无事,多练练也能磨磨性子。这些天的相处,他可清楚了,这哥儿看着稳重,性子可是犟得不行。
看着堂哥再一次扎破手指,落哥儿叹口气无奈道:“要不算了?大牛哥家里条件不错,想来也不用你会这些……”
安哥儿抬头看着他眼里明显的笑意咬咬牙沉声道:“不行!我多练练就好,没有谁一开始就会。”他还不信了,一枚小小的绣花针还能难倒他!!
尤哥儿在一旁生无可恋地捏着帕子,看着安哥儿满是针眼的手指,啧了一声同情道:“安哥哥,你要不还是算了吧,你看着就不像是会干这活的人。”
……
看着不像?!!
你干脆明说我长得壮像个男人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