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激战
起柴刀挡住砍来的大刀,腰身翻转,捡起地上的大刀,反手一刀划破来人大腿。

    他一手持柴刀,一手反握大刀,死死盯着剩下的几人。身上的棉衣吸满了水变得十分沉重,可他来不及脱掉,偏头用力一甩,将额前、眼帘的雨水甩掉。

    破空声自后传来,他手腕发力,翻转着柴刀迅速挡下射来的暗器。

    眼眸闪过一抹不已察觉的狠戾,他不再被动防守,开始快速反击。

    他左手持刀以背挡住不断砍来的大刀,游走在几人之间,稳如泰山。

    弯腰反撩一人腋下,瞬间贴地横扫,绊倒一人,快速翻滚至摔倒之人前面补了一刀。

    电光石火之间,除了他,只两人还稳稳站立,刚刚被他划伤的人,伤口虽不致命,现如今却全躺在地上再没了动静。他知道是药效发作了,看着两人眼中闪过顾虑,对视一眼,隐隐有要退走之意。

    耿季哼笑一声,快速从侧面向两人绕过去。借助身体快速转身的旋转之力,如狂风扫落叶一般举刀用力向下砍去。看着他脚下不稳往后退去,耿季左手提刀挡住另一人砍来的大刀,趁着右手边这人后退之际,迅速弯腰闪入左边之人后背,抬手就是一刀。

    剩下一人,耿季看着他突然笑起来,慢条斯理摇晃着脑袋,再次将满头满脸雨水甩掉。

    对面的黑衣人,看着雨中轻笑的汉子,心口发颤,这哪里是乡野贱民,简直是个魔鬼!!

    望着满地的兄弟无一人呻吟,全安静的躺在地上,他心里升起前所未有的害怕,再顾不得找人,立马转身就跑。可还没跑到墙角就被人踹翻在地,背后传来衣衫划破的声音,疼痛感瞬间袭来,有僵麻感渐渐从伤口传来,慢慢向四周扩算,大脑渐渐变得迟钝,脑子里刚刚闪过完了的念头就立马陷入黑暗。

    耿季踩在院墙边黑衣人的背上,等了片刻,见人没了动静,抬脚一勾将人翻转过来,确认人已经没了动静才长长的嘘出一口气。丢掉手里的柴刀和大刀向正房走去。

    柴刀很重,磕在石板上发出“铛”的一声重响,就连“哗哗”的雨声也不能掩盖,像一记重拳一样,敲击在房里众人的心上。

    耿夏死死捏着锄头守在房门口,门口他们已经用柜子挡住了,边上还撑了一把锄头抵住。

    听见外面“铛”的一声,他瞬间捏紧手中的锄头高高举起,咬紧牙关死死瞪向房门。

    邱兰带着程小月和秋哥儿躲在床上,三人裹着被子紧紧挨在一起,浓重的呼吸声昭示着他们并不平静的内心。

    听着外面传来“铛”的声音,秋哥儿包着眼泪,带着哭腔轻声喊道:“娘……”

    “嘘!别出声!”

    邱兰立马捂住秋哥儿的嘴巴,感觉到滑落手背的温热,她嘴唇轻颤,眼圈泛红,不敢开口安慰,只能紧紧将他抱住。

    “娘,大哥,没事了!”

    “可以点灯了,哥,你出来一下。”

    耿季站在屋檐下对着邱兰的房间喊了两声,随机脱下沉重的棉衣拧干水。

    啧!这衣服算是废了!

    只能等夏天的时候拆出来再晒晒,或许还能用。

    他取下挂在墙上的蓑衣看着匆匆出来的耿夏,笑道:“哥,等一下,我去换身衣服。等等我们把院子清理一下。”

    他脚不微顿,看向邱兰他们房间补了一句:“叫娘他们把房门关紧,万一有漏网之鱼就危险了。”

    “好”

    耿夏连忙对着房间喊了一句,转身看着院中一地的黑影,一时之间竟有些腿软。默默咽了口口水,暗暗唾弃了下自己,打起精神调整好自己,想了想从杂物房翻出蓑衣也披在身上。

    屋檐下只挂了一套蓑衣在墙上,就是以防万一雨天出门要戴。刚刚听二弟的语气该是要将这群人处理一下。

    不会全杀了吧?!!

    耿夏瞬间绷紧神经,这…这不会被抓吧!

    想想这些都是坏人,死了应该…算是为民除害……?

    怀着忐忑的心情终于等来了耿季,他哆嗦着开口:“这…都死了?”

    “大多数没有,只是被划伤中了毒。”

    耿季将油灯放在堂屋门槛上,屋檐下雨水太大,他怕溅熄了。

    这意思就是有人死了?只是不多?!!

    耿夏瞳孔震颤,哆哆嗦嗦拿着绳子与耿季一起走入雨中打扫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