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院子里的人全部处理好抬入柴房后他们才将这些人的脚也绑起来,院外的人他们没管,大致瞄了眼,基本上是没救了,都摔进陷阱里被削尖的木箭扎伤,出气多进气少的状态。
“哥,把柏树枝拿过来遮一下就行,小心点,天黑路滑,别摔进去了。”
“哎!”
耿夏应了一声,跑院子里抱树枝,还好白日里树枝砍得多。
等两人忙完后才关上院门回到堂屋。
在雨中忙碌半响,两人都冷得够呛,尤其是耿季,刚在雨中折腾这么久,这会全身冰凉。
他打算烤着火就在堂屋歇息,也不知后面还会不会来人,懒得折腾,还是守在堂屋保险点。
“哥,你们去睡,我守着。”
“那怎么行!”
耿夏一边帮着生火一边反驳,眼里满是不赞同。
“今晚就让你嫂子跟娘他们挤挤,我跟你守着。”
耿季刚要反驳,邱兰他们就开门出来了。
“阿弥陀佛,没受伤吧?”
邱兰快步走到两人身前,上上下下大量着耿季。
“娘,没受伤,别担心,钱大夫配的药很管用,他们全都已昏迷不醒。”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邱兰双手合十,朝着四周不停弯腰鞠躬。
“回头得去给你爹上上香,叫他一定保佑我们全家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耿季无奈:“好的,雨停就去,到时多烧点纸钱给他。”
“对,对,不能让你爹在下面没钱花。”
听见耿夏说他们晚上要守在堂屋,程小月没说什么,默默进厨房掺了水将锅提过来。
“哎呀,你放着,我来!”
耿夏快步上前接过她手中铁锅放在炉子上。
刚转身就看邱兰和程小月,一个倒糖一个丢红枣,最后面跟出来的秋哥儿还快步跑去厨房拿了姜丢里面。
这能喝?!!
“姜就不……”
看着程小月的眼神,他默默闭上嘴巴安静坐在炉子边不再开口。
难喝就难喝吧!好歹能驱驱寒。
“娘,不早了,你们快去睡。”
“安心,没事的!”
耿季起身将邱兰他们轻轻推入房间。
所幸他们没看见院子里的场景,不然晚上怕是真的睡不着了。
“哥,你先眯会儿,一会我在叫你,我们换着守,能更好保存体力。”
“行!”
耿夏裹着刚刚邱兰他们拿的褥子,半蹲在椅子上,面朝着炉子,开始睡觉。
四周安静下来,只剩外面“哗哗”的雨声和炭火燃烧的“噼啪”声。
耿季坐在炉子前,看着火红的木炭发呆。这些人找到他这里来,应该只是怀疑,并不确定尤哥儿在不在这,如果明天这些人没消息怕是来的人会更多。
要不要将娘他们送走,他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锅里的糖姜水开了,冒出大量的白烟,在锅盖被顶起来前他赶紧揭开,舀了一晚凉着。今晚淋了不少雨,还是得多喝两碗,不然感染风寒那就真的是雪上加霜了。
渐渐的,锅里的水少了一大截,他也去上了两回茅房。四更三点左右,耿季将呼呼大睡的耿夏摇了起来。
“嗯?”
耿夏打着哈欠直起身。
“你赶紧睡,我来守。”
耿季点点头,裹紧褥子,蜷缩在椅子上沉沉睡去。
外面风雨依旧,整个大地都被冲刷的干干净净,院里院外的血迹也早已被冲刷的无影无踪,坑里的生命也悄然流逝。
深山之中很多树叶被这一场大雨无情打落在地,渐渐剩下光秃秃的树枝。
落哥儿睡着睡着突然惊醒,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他轻轻扯住眼皮拉了拉,并无效果,索性不再管他。
从来到山中他就一直绷着根弦,害怕有人找过来。
这会儿眼皮跳个不停,他绷紧身子,仔细主意外面动静,直到天将破晓才迷迷糊糊睡去。
天将发出微光邱兰就醒了,心里挂着事睡不安稳,既担心又有人找来,也担心山中的落哥儿他们。
叹了两口气,她悄悄穿衣起床,降温了!
她哆嗦着穿好衣服转身给程小月和秋哥儿捂好被子,轻轻拉开房门,看见堂屋里耿夏裹着褥子看着火炉脑袋点一点的。
走过去推了推他:“进屋去睡,天亮了,应该没人敢来了。”
耿夏打着哈欠摇头:“不困,就是无聊。”他可不敢去睡,耿季睡着了,一屋子人都没什么反抗之力,万一又有人来,没及时发现,出点什么意外,到时哭都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