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意抬眉看她,眉眼间有淡淡喜色,“你怎么知道的?”
姜逢弯弯唇,“你演得还行,逢晓慧昨晚就露馅儿了。”
“她只跟我说,你不想回来。”陈意说,“至于为什么,她没说。”
“所以你现在想问我,对吧?”
“嗯。”
姜逢掏着裤兜默默走路,嘴角落平。
片刻后,陈意说:“没关系,不想说就不说。”
“这样吧。”姜逢打起精神,“如果你的花能活过三天,我就告诉你。”
陈意笑笑,“好。”
姜逢垂眸看了眼靠外的肩膀,一点没湿,她又看了看陈意的,黑色的衣袖几乎全湿了。
她抬起挨着他的左手,挎在他的肱二头肌上,隔着一层棉布,感受他的温度和血肉。
渐渐地,心跳如擂鼓,她暗自庆幸雨声够大,才不至于让他听见这震耳欲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