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生死宥山祭宥山
强行撕开,一道巨大的裂痕像黑色的闪电般向前后疯狂蔓延,瞬间横贯了整个船身!

    “你疯了!”官惟的声音淹没在海水发出欢呼般的咆哮中,从裂缝中疯狂涌入,桅杆带着整张船帆缓缓倾斜。

    木屑、碎片、缆绳、货物,瞬间被卷入倾斜的甲板和汹涌的海水形成的漩涡之中。

    “我和他们不一样,不在乎存在的真假,陪他们演戏也只是因为好玩儿,”【宥山】竖起手指,沉稳地站在翘起的甲板上,“你们最多有一炷香的时间,杀不死我就跟我一起娱乐至死吧。”

    阮孞倒在不断倾斜的甲板上,口鼻不断溢血,眼睁睁看着那道致命的裂痕如巨兽张开的大口,蔓延到自己的脚下,失重感随之而来,他在空中翻身,断剑插|入甲板,在船身拉出一道四五米长的豁口,即将坠入漩涡时停住。

    “疯子。”官惟低声骂了句脏话,被这道剑气震到夹角,他往后看了眼,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水域,该怎么办,还有谁能来帮他,身上好痛,根本动不了。

    如果就这样死了,什么都做不了,好不甘心……官惟绝望地闭上眼睛,抓住船杆的手一根一根松开,回忆如同开闸的洪流,不由分说地倾泻而入,瞬间淹没了他的思绪。

    “师父,我还是召不出属于自己的武器,秽师作业录上记载的符文,咒法我都记得,可我就是不会……”官惟苦着嗓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太没用了……”

    “但你都把东西记下来了不是吗?”淡棂宽慰他,“秽师作业录加上散本共计两百五十九万字,你可以一字不差的背下来。”

    “嗯”官惟点头,“可是记下来了不会用,有什么用,师父,您不必安慰我了,是我有辱师门,请师父将我逐出师门!”

    官惟跪下,重重一磕,泪跟着砸在地上。

    “你入门不过半年便这般自暴自弃,我当初如何跟你说的?”淡棂看他。

    官惟哽咽道:“……且持竹骨立风雨,任他千摧与万折。我没忘…”

    “秽师并非只有按照秽师作业录上所记载的方法做才叫秽师,能破茧除秽,佑守一方的就是秽师。”淡棂蹲在官惟身边,伸手在他头顶上弹了下,“小惟可以按照自己的方法,开辟一条前所未有的路,别怕,师父帮你兜底。”

    官惟要紧牙关,劫住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的木片,用牙齿撕成细条,自拜入淡棂门下,发现自己成不了能运气化器的秽师后,官惟就查遍医书,试图从自身找到原因,药针偏方不计其数,但都无济于事,反而练就一身医术。

    船杆脱手瞬间,官惟用牙死死咬住下方的船板,巨大的冲击将他的门牙崩飞一颗,血混着涎水流到下巴。

    官惟指尖夹着针状木屑,在百会、肩井、委中等数个穴位刺了下去,疼痛感减轻了,但身体还是没力气。

    他从怀中摸出淡棂给他备的符篆,官惟在道门中几乎没有自保能力,入门前淡棂会给他塞各种各样的符篆,不过他总是舍不得用。

    借符是借法力,以符文为媒介,无视距离无视空间,消耗画符者的法力,产生相应的效果,然而淡棂现在下落不明,不知道有没有危险,官惟在这堆符上扫过去。

    换位符,爆破符,召雷符,镇煞符,淡棂给他的符类型很少,胜在量多,光后三类就占半数,官惟犹豫地抽出损耗最小的换位符,松开牙关含住符纸,身体急速下坠,在空中单手成诀。

    【宥山】立在甲板断口凸起的尖端上,环视一周,感慨叹道:“什么嘛,这就死了——”

    紧接着,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使得【宥山】瞳孔骤缩,混乱中右臂,腹部多处被不规则断面划伤,他面不改色拔出骨剑插|进船身,却没有因此停止下坠,随即【宥山】单手握剑柄,纵身绕剑,足尖点在剑身,舍剑跃上船。

    几乎是一瞬完成的,官惟和他换位,刚落地就连滚带爬扑向那扇门,而这短暂的换位并未给他争取多少时间。

    【宥山】如一杆枪撕裂凝滞的空气,射向天穹,就在那一瞬,他恰好悬于巨大的圆月之前。

    官惟回眸看去,视线被迫仰起,逆着那惨烈的清辉,月光在【宥山】周身凿出一圈冰冷而模糊的银边,他的面容影入阴影中,看不清此时此刻的神情。

    没有半分犹疑,【宥山】的右手猛地扣住左肩,随着一声筋肉剥离的的闷响——整条左臂被他硬生生撕扯下来,刹那,那条脱离身躯的臂膀在【宥山】手中淬炼成一柄嶙峋的苍白骨剑,泛着比寒冰更刺髓的光泽。

    “嗖——”

    骨剑离手,化作一道凄厉的流星,官惟惊恐地倒抽一口冷气,大脑尚未做出反应,那柄剑已然穿透了官惟的身体,将门扉碎成齑粉,所有声音在此刻戛然而止。

    官惟封住了穴位,只觉得身体某处空了一片,他拖着破烂不堪的身体踉跄前进,抓住摇摇欲坠的门槛,将它抛了出去。

    阮孞浑身一震,隐约觉得有人在呼唤自己,不由自主地抬起头,就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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