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端万绪不可胜数
衣袖,他挑眉,不怒反笑:“厉害。”

    官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光是看他们切磋就能学到不少东西,别说解燕不知道,就是他待在淡棂身边学艺半年,也不知他师父的剑法也是极好的。

    “美人儿说是切磋,怎么看着招招直刺要害呢?”宥山不知不觉地出现在官惟身边,抱着胳膊分析,“看似和睦的家庭该不会早已经分崩离析了吧?那可坏极了。”

    宥山突然出现吓得官惟一抖:“你在睢城的远房亲戚的妹妹的堂哥的外甥养的母猪下完崽了?”

    “当然。”宥山倘然点头。

    官惟冷呵呵地笑:“小猪仔呢?”

    “这儿呢。”话音刚落,宥山眼疾手快把官惟的鼻尖往上戳,得手后立马消失不见。

    官惟的笑僵在嘴角:“……不纯有病嘛。”

    “阿棂,切磋而已,太认真了吧。”解燕也看出淡棂的意思,逐渐放慢速度,故意暴露弱点诱淡棂全力进攻。

    “不认真叫什么切磋?”淡棂手中使的不似木剑似软剑,轻巧地绕过防守,横劈解燕脖颈。

    “你——”解燕愣住,侧身用剑格挡,“咔”地两声,两段长短不一的剑身齐齐断裂,掉落在地,解燕随即苦笑,“阿棂,干嘛那么狠嘛。”

    淡棂收剑,拍拍他的肩:“木剑不得劲儿,下次用你的醉玉单和我的不自来打。”

    解燕望着手中木剑,笑着劝到:“刀剑无眼,弄伤就不好了。”

    “话说,这几日怎不见你带醉玉单。”淡棂随意往解燕腰侧一瞥,腰带上只别了个荷包,“拿不回来了吗?”

    “他用醉玉单伤了你,我带着碍你的眼。”解燕口中说的“他”自然是幻境中的茶衣,他们享有同样的记忆、思想、情感、能力,幻境中发生的一切解燕都知道。

    淡棂无动于衷,抬起眸子倘然对上解燕的目光,不冷不淡道:“是吗。”

    .

    夜里,官惟猫在屋子里给自己伤药,和宥山切磋被打得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

    他咬着袖子往青紫的地方抹药油,疼得官惟龇牙咧嘴不停咒骂。

    揉搓淤血时,官惟因为疼痛不小心打翻了手边的药罐,“啪”地掉到地上碎了,药膏流了满地。

    官惟皱起眉头,端起烛台借光在地上收拾碎片,有两片飞进床底下,他只好放下烛台伸手盲摸。

    忽然指尖一痛,官惟忍痛把碎片都捡出来用布包裹,走到后院水井打了盆水冲洗,只是划破表皮,出血量并不大,官惟在心里嘀咕真是祸不单行,正准备用帕子把手指包起来,突然身体猛地一顿。

    这是什么!

    官惟瞳孔微颤,脸色煞白,他攥住划破的指头,像是魔怔般死死盯着皮下那点暗绿色的肉,紧接着,他鬼使神差地用指头在盆边点两下。

    发出声音:“哒哒。”

    .

    莞城的后半夜下起暴雨,电闪雷鸣。淡棂睡得并不踏实,一声惊雷弄得睡意全无,梦中惊醒的感觉不太好受,淡棂头疼地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

    伴随一阵雷鸣,门口被照得通亮,黑影一闪而过,淡棂注意到门外似乎站了个人,瞬间警觉地走过去,手里握着不自来:“谁在门口?”

    黑影不语,一动不动地站在那。

    淡棂心中发毛,却也不开门,而是隔着一扇门面对面。

    屋外雨越作越大,淡棂看着那忽闪而过的身影,心中隐隐有个猜测:“是小惟吗?”

    那人像是被叫住回神般,啜泣地叫道:“师父,我好痛……”

    听声音确实是官惟不错,就在淡棂要拉开门把人叫进来,动作瞬间止住,还是小心为妙,他想。

    “你哪疼?”淡棂轻声询问,“怎么半夜不睡觉站在师父屋外,还不敲门?”

    官惟许久才开口,依旧在啜泣:“师父,小惟好疼,小惟的手破了,好疼……”

    淡棂继续问:“手破了?”

    淡棂生性多疑,身为秽师更是处处谨慎,从君鬼茧房出来后,他就隐隐不安,总觉得要有事情发生,虽是和解燕一同破除的茧房,但今日那条被换下来的发带让他留了个心眼,以解燕的性格,他亲手绑上的东西不会轻易拆下来。

    而官惟大半夜出现在淡棂门口,因为手破了找他诉苦撒娇的情况更是少见,若是……

    一个念头在淡棂心中闪过,他眼眸轻颤,深吸口气,若是他们从未离开君鬼的茧房呢?这一切都还是假象,他确实杀了解燕,也确实将黄玉楼和马市的缘主都拔除了,但这艘船上尸体众多,更别说还有没打捞上来的。有漏网之鱼。

    君鬼擅长骗门,淡棂需要试探清楚,于是道:“很疼吗?小惟,师父现在不方便,门没锁,小惟进得来的话就进来吧。”

    这句话说得很巧妙,既不是亲自开门也不是给予进门的权利,而是将重点放在“进得来”上,淡棂盯着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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