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官惟求助地往向淡棂。
淡棂眼不眨地帮忙耍赖,淡淡开口:“现在开始。”
解燕跟着笑了:“你给他的下的傀儡符解了吗?感觉他完全误会了,觉得自己有点本事迫不及待露两手。”
“没有……”淡棂下意识察看,忽然一顿,眉头微蹙,“解了?”
什么时候?淡棂完全没印象,自己是什么时候解开了咒法,下意识抬头看向解燕,心说:难不成是喝了恶人血,解燕的血冲破了术法,亦或者穿梭茧房导致咒法失效。
但这种情况还是极少数的,淡棂对符文咒法不甚精通,却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立马就怀疑到解燕头上。
解燕看出淡棂眼神中的意思,耸肩道:“若是我破除了你的咒法,定会在你体内留下术法痕迹。”
解燕说的不错,淡棂也确实没有探索到解燕或其他陌生的术法痕迹,最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就在他试图向万面首求证,自己昏迷期间是否有人对自己动了手脚,但万面首却是拒绝回应的状态。
然凡事都有例外,淡棂许久不用除秽以外其他符箓,有小错漏在所难免。
等淡棂想通,早就把官惟切磋之事抛之脑后,官惟在宥山手下撑不过三招,就被后者用木剑打掉了武器。
“服不服?”宥山得意洋洋地拿剑戳官惟屁股,根本不顾自己是大前辈,笑得比小人得志还夸张,“想超越小爷,嫩着呢!”
官惟浑身被木剑抽得生疼,苦着嗓子叫:“你还好意思说呢!哪有你这样欺负后辈的!”
“哪叫欺负,分明是提点。”宥山嘴角翘起一抹高傲的弧度,伸手把额发往后撩。
这副臭屁样儿叫人看得牙痒痒,官惟打不过就喊外援:“师父——”
淡棂抱胳膊倚着树往官惟那边看,整个人看上去闲散慵懒,慢慢地“嗯?”了声。
“喂喂喂,我可没说和他打,你别耍赖皮啊。”宥山瞬间收敛起来。
官惟脸不红心不跳地扯:“宥山要和您切磋!”
“好。”没有一丝犹豫,淡棂点了点脑袋,面上带着对强者敬畏的笑容走了过去,“你跟着解燕的时间应该比我认识解燕还久,还不曾领教前辈的能耐,前辈,请赐教?”
宥山哈哈干笑两声,心虚地往旁边瞟,边瞟边往解燕身边挪:“前辈不敢当……不敢当。”
来到解燕身边,宥山压低了嗓子:“和夫人大好切磋机会,还不上!打起来小手小腰不随便摸?”
“前辈?”淡棂挑了把称手的剑,笑眯眯地望着宥山。
“前辈,喊你呢。”解燕看热闹不嫌事大,用胳膊肘宥山,不让他往后退。
“啊!我想起来我在睢城的远房亲戚的妹妹的堂哥的外甥养的母猪生崽了,我得回去帮忙打下手,再见您嘞!”说罢,宥山脚底抹油,一溜烟跑没影了。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宥山不过是找了个借口躲回稻草娃娃里。官惟努努鼻子,弯腰对代表宥山的娃娃吐舌头做鬼脸。
解燕浅笑道:“我回头说他,让他注意点分寸。”
“我是真心想和他切磋,领教当年三侠之一宥大侠的能耐。”淡棂略显可惜地放下木剑。
“那我的能耐,阿棂可愿赏脸领教领教?”解燕走到他身边,随意拿了把剑,“我的剑术也不错,就是不知道可否入阿棂的眼。”
“试试?”淡棂扬起下巴,站到不远处。
“试试。”解燕浅笑。
谈笑间,两柄木剑相击,发出结实有力的“啪啪”声。
淡棂踏步向前,木剑划破空气的同时将落下的枯叶劈做两半,这一剑来得又快又猛,带着风声,直取解燕右肩。
解燕不慌不忙,侧身格挡,两剑相撞,震得虎口发麻,随即他手腕一转,卸开对方的剑势:“力道见长,是我小瞧阿棂了。”
“那你可得小心了。”淡棂回以一笑,旋即后撤半步,调整剑势。
仅仅三招,淡棂便摸清了解燕剑招特点,解燕的剑势大开大合,进攻的同时也把软肋暴露出来,但这致命的弱点却被他变态的攻速完美弥补了。
除非像九百溪的茧房那样,趁解燕不备进行偷袭,否则想要在这种密如骤雨的剑锋中突破,精准刺向软肋,几乎不太现实的。
他们太熟悉对方的套路,一招未出,已知后势。淡棂试探出解燕的能耐,同样的,解燕也看出了淡棂的薄弱之处。
淡棂的剑法不追求一击致命,挥剑似燕轻灵,没有固定招式更侧重随心所欲,剑势带着黏着之感,若是叫他的剑缠住,便容易陷入蛛网般难以抽身的攻势里。
“我竟不知,阿衣的剑法如此好。”继续缠斗难分胜负,淡棂率先做出改变,剑势陡变,一改往日稳健,连续三记快攻,如疾风骤雨。
解燕眼中闪过惊讶,连连后退,却仍被第三剑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