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卿不愿眉间颦颦
一哭即止,再挖再哭,直到最后一丝脑取干净了,婴儿彻底断气。”

    卞生连连称赞:“妙,妙极了。”

    淡棂给茶衣递了个眼色,只见后者心领神会,抬手时也笑,指尖微动,身边的人便闪了出去,快得只见残影。

    一呼一吸之间,卞生和在场的其他几个就不能动了。

    官惟好奇地问:“你做了什么?”

    “点穴定身。”瞬间动作的完成,让宥山看上去只是身体抖了一下,宥山抖帕替自己擦拭指尖,轻描淡写道,“小把戏罢了。”

    淡棂正欲起身,却是脚下一软,解燕眼疾手快扶住了才勉强稳住身形。

    “特别难受就交由我处理。”解燕低声道。

    “藏身于扑买庄的缘主,应该就他们,”淡棂缓了口气,继续道,“我需要回收秽气来压制万面首,黄玉楼我已处理,这个也由我解决好了。”

    “我收了渡给你也不行吗?”解燕看他。

    淡棂摇了摇头,没多余的气力说话,径直走到卞生、月娘、庄潢庒跟前,分别在他们额上贴了一张符,掐诀念咒的同时,四方黑气犹如洪柱朝他而去,源源不断地注入淡棂身体。

    官惟小声道:“这就解决了?”

    “不然呢?”宥山抱着胳膊看他,“这次是我们抢先出手,算偷袭了,否则还得闹一会儿。”

    “你们不是说这是个甲级茧房吗?”官惟努努嘴,揭开掌心的纱布一看,同化的伤口正在缓慢恢复,“你们说得神乎其乎,我还以为不死几个人都出不去。”

    这回轮到宥山无语了:“大哥,你要不要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我温润如玉仪表堂堂高瞻远瞩气宇轩昂光明磊落虚怀若谷才思敏捷玉树临风运筹帷幄学富五车坚韧不拔百折不挠的师父。”官惟双手一张,对着宥山展示站在不远处的淡棂,“不懂我师父的人,没品。”

    “……”

    宥山沉默了一会儿:“还有呢?”

    官惟看了眼解燕,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不情不愿道:“七百一十二万两黄金,就算拿不出来敢叫这个价,我承认他比我有胆。”

    宥山继续问:“还有呢?”

    “有点本事。”

    “还有呢?”

    “有点好看。”

    “还有呢?”

    “还有什么?”官惟狐疑地瞅他,“你不会就想听我夸他吧?”

    随即扭头冲解燕大喊:“解燕,你也太不要脸了,想听我夸你还拐弯抹角的!”

    吸收完秽气的茧房支撑不了多久,很快就会破碎,解燕扶着淡棂开了一道出去的门,全然不理官惟,小心扶着人就出去了。

    “谁叫你夸解燕了,我是问你除了他们俩,站你面前的牛得不行的大人物还有谁?”宥山急眼了。

    官惟一副难以言喻的神情,上下打量官惟反复几次后,冷“呵”一声跟着出去了,剩宥山一个人在原地凌乱。

    “我告诉你官惟,今个儿我就得让你长长记性,当年我的名号响彻……”宥山骂骂咧咧地跑了出来,见解燕怀里抱着昏倒的淡棂,官惟着急地跪在身边查看情况,立马哑火,“这是怎么了?”

    “马上叫醒其他人,把船开到就近的岸口,这片海域最大的缘主尚未露头,不等它主动献身了,我们即刻动身离开。”解燕一把抱起淡棂回舱室,“等事情结束了,我再回来处理。”

    “解燕,我师父他没事吧?”官惟追过去。

    “调和秽气时力竭,昏过去了。”解燕简单交代后,直接关门,“你去跟宥山,别打扰你师父休息。”

    官惟碰了一鼻子灰,想敲门还是止住了,蛮不高兴地走开,路过宥山,兴致缺缺地说了句:“走了。”

    舱室内,解燕把淡棂平放在床,不声不响的看了许久,片刻,解燕伸手将他的头发捋到耳后。

    “身子这般弱。”解燕喃喃自语般,“早该察觉的,在九百溪的茧房,你故意刺伤我,舔舐我的血,根本不是要和我扯平。”

    万面首为大奸大邪之物,单纯靠吸食秽气进行镇压效果甚微,他需要用比万面首更阴邪的东西调和,而解燕神眼流出的血为恶人血,没有什么比恶人血更有效了。

    解燕弯腰和淡棂脑袋相对,额中银白咒文微微发亮,紧接着裂开一道豁口,他把眉中眼对准了淡棂的唇,随即抬手,毫不犹豫地刺穿了自己的神眼。

    啪,嗒,啪,嗒。

    血滴在淡棂唇上洇开,解燕目不转睛地盯着淡棂闭拢的眼睛,拇指在眼皮上轻抚:“想趁机吻你…”

    “阿棂,我可以借着喂血吻你吗?”

    “阿棂,如果我现在吻你,你会抗拒吧?”

    ……

    “阿棂,醒过来就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