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他的脸,连哄带强的扒掉淡棂的亵裤:“小点声,小徒弟在隔壁睡着,要是让他听见……”
闻言,淡棂的脸色骤变,张了张嘴顿时哑然,大脑极速思考,刚刚的动静会不会已经把人吵醒了。
见解燕好整以暇地盯着他看,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瞬间翻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无耻之徒。”
这句话的声量不大,但凡稍微拉远距离都不一定听得清,解燕挨着他刚好能听见。
不论是坐或站,笑或哭,淡棂都给人一种端庄娴雅的感觉,骂人会刻意避开粗俗词汇,逼急了只会哑着嗓子,说自以为严重的话,这得益于他母亲们孜孜不倦的教诲。
可惜,这些所谓严重的话,于解燕而言不痛不痒,或许他就是这么个不要脸皮的人,巴掌过来了吃的也是那阵香风。
解燕笑着撩开淡棂的眼帘,拇指在灰色眼球下摩挲:“你许久不这么叫我了,用这双漂亮眼睛看着我,再喊喊我的名字好不好?”
淡棂充耳不闻,别开脑袋,这个举动被解燕视作无声的抗议,他盈盈一笑,低头在淡棂紧抿的薄唇上碰了碰。
“我记得在诛神峰的最后一晚,你觉得我欺辱了你,像现在这般和我赌气,”解燕也不恼,掌心在淡棂脸上抚了下,“后面你晕过去了,醒来要吃荔枝,陈紫品种金贵难寻,我不恼你趁我不在断腿离开,只恨自己不够心细体贴,为你早早备齐,也怪你不爱惜自己。”
喜欢吃陈紫荔枝是假,逃跑是真,经年伤势痊愈,断骨再合,淡棂却觉得此刻右腿隐隐作痛。
“其实你刚踏离诛神峰,我就知道了,只是临去秋波那一转,便教这寂寂空山。”解燕伏在淡棂身上,“阿棂,你剥开了荔枝,也剥了我的皮。”
淡棂稍微有点痛苦地闭了闭眼,睁眼对上解燕同样痛苦的眼神:“解燕,我好像不曾说过爱你,你不能要求我对你的一厢情愿负责。”
“爱,欲,我总要一个。”解燕掐住淡棂的下颌,“予我耳鬓厮磨,与我行云雨之欢,你选一个。”
解燕知道他会说什么,淡棂的神情带着淡淡的疏离冷漠,这张嘴说了太多刻薄刺痛人心的话,只是张嘴就让人觉得恐惧,不给他选择的机会,解燕便粗暴直接地吻了下去。
解燕勾着他的舌尖含在口腔里吮吸,淡棂往回缩,就压着他的脑袋往更深处扫荡,逼得淡棂不得不乖乖就范。
他的嘴唇被磨得发疼,舌根麻了,嘴里的攻势却依旧没有减弱退让的意思,解燕不知餍足地汲取淡棂的气息,水声啧啧作响,含不住的涎水从两人缝隙中流出来。
解燕短暂地放过淡棂的嘴,他短而急促地喘了口气,流到下巴的涎水被解燕用舌头卷回口腔,紧接着更急更猛的攻势铺天盖地袭来,他爱惨淡棂被吻到窒息,薄情寡性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抑制的真情,并非刻意冷漠,而是凡尘未能让他驻足,无人能令他失控。
床笫之事上,解燕自认为还算温柔体贴,不过有时望着这汪镜湖因他泛起涟漪,行为不免失控,令人淡棂费解的是,解燕始终没做到最后一步,不止是因为喜欢延迟满足,更像有道枷锁束缚住了解燕疯狂的举动,不愿让他看见罢。
得益于淡棂的身体实在极品,光是动动手就能把他送上极乐,最终,解燕愈发激烈的攻势逐渐击溃了淡棂的理智,凝结于脊椎的秽气消散,他的身体再无支撑地软了下去,任由解燕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