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夜话云雨之意
仕途敞亮,倒也不错。”

    “我看那个李倾辞也没教什么啊……”官惟小声嘟囔。

    “三大家将整个大晋版图划分为三大块,各家负责相应区域互不干涉,不入流的人心气儿高,找让他们除秽得花高价,送贵礼,否则就放任茧房生长,任由缘主为非作歹,闹出人命也视若无睹,逼得百姓不得不奉承他们,捧着他们。”解燕嗤笑一声。

    “相比道门全员秽师,不入流大多是公子哥或世家纨绔,真正学本事的少,”淡棂沉吟片刻,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指尖,“最低等的丙级茧房由三个秽师介入,负责十位贵客,保障他们的人身安全。随便一个人手握的实权,就能让你在大晋永无立足之地。”

    “那我们还去不入流的交流会吗……”官惟打起了退堂鼓,怯生生地缩脑袋,“穷人进去,会灰飞烟灭的吧……”

    解燕给淡棂倒了杯茶水:“一码归一码,穷人交十两银钱,没有请柬也能进去参观。”

    “拿得出十两银子的还叫穷人吗?!”官惟急了,突然,他想起件更令人生气的事,拍桌而起,指着解燕的鼻子骂,“差点忘了,把请柬还我!”

    解燕二话不说,直接掏出请柬递给他:“还你。”

    官惟顿住一秒,疑神疑鬼地瞅他:“你……那么好心?”

    “嗯哼。”解燕点头。

    看他有问必答的模样,淡棂总觉得解燕在装乖,心里憋着不少坏点子。

    见他点头,官惟才接过请柬,爱护宝贝般揣进衣兜里:“那你不去交流会了?”

    “我有钱。”解燕炫耀般掏出十两银钱,故意在官惟眼前停留许久。

    官惟这才反应过来,就是他给解燕说故事的十两钱,自己又又又被耍了!

    原本官惟心中微微起疑,这人见多识广,对秽师过往、三大家甚至是隐世卿的事都了如指掌,能和淡棂打得不相上下,单是个残念就能给他们带来危及生命的压迫感,身份必然不简单。

    他所知的大人物不多,偏偏有一个能对得上,但这点疑心在解燕骗他钱后彻底打消了,官惟坚信,隐世卿不可能是这种诓骗小孩,无时无刻都在孔雀开屏的人,绝对不是!

    如果他把这些话告诉淡棂,淡棂只会浅浅一笑,不作应答。十年岁月,容貌尚且枯槁,心性岂能如故?历经沧桑,犹求初心不改,实乃奢望。

    等到洗漱完躺到床上,已到寅时。

    解燕躺在淡棂旁边,从后面抱住他,脑袋埋在肩窝里,两人身体贴得极紧,炙热的鼻息仿佛要把那一小片皮肤灼伤。

    淡棂不自在地往前躲,轻轻推了推围在胸口的胳膊:“我想睡了。”

    “你睡。”他往前躲,解燕就往前进,不管怎么样都要紧紧贴着。

    解燕张口含住一小片颈肉,锢在胸口的手臂下滑,勾开淡棂的衣带,扯着外衣往下拉,一口咬在裸露的肩头上。

    淡棂闷哼一声,浑身跟着猛颤了颤,直到在空气中嗅到一丝铁锈味儿,他才扭过头:“…我真的要睡了。”

    “我知道…我爱你,阿棂。”解燕哑着嗓子吻他的鬓角,唇角带着一抹鲜艳的红色。

    解燕用拇指擦掉嘴角的血,盯着淡棂肩上带血的牙印看了又看,像是在欣赏自己的艺术品,眼里藏不住的满意。

    淡棂侧着身子,衣袍拉得极低,层层叠叠的布料堆在腕部,后背完全I裸I露,人皮扣一览无余,解燕的指尖从脖颈划到第一对交叠的人皮扣上,若有若无地触碰背上的肌肤,闹得人心痒。

    过了许久,淡棂缓缓开口:“……为什么非得是我。”

    “我们是命中注定。”解燕的手滑到尾椎,指尖随意拨动,尾部的蝴蝶结便松开了,他牵着那段红绸,无比虔诚地送上一个吻。

    淡棂感受到,支撑背部的隐形支柱一下松开了,不安地攥住手边的被褥,用平稳的语气继续说:“作为人,我活了快三十年,已经不再年轻,不再漂亮,你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解燕一把抽掉淡棂的红绸,欺身而上,淡棂的红绸带是直接穿过皮肉,不靠任何金属作为环扣,抽出来的时候扣在绸带上的银饰和绸缎边I缘会磨皮肤,不一会儿就红了。

    他单手扣住了淡棂的手腕,用红绸捆在了床头,掐着他的脸强迫对视时,眼里颇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调情的话说完了吗?”

    “什……!!!”淡棂张嘴吐出个字,就被解燕粗暴地堵上,唇上一痛,唇齿交缠多了股血味儿。

    淡棂痛得眉头紧皱,暂时用体内秽气锁住了脊柱,挣扎的动作变得激烈,右脚刚抬起就踹空了,解燕用膝盖抵在淡棂大腿外侧,足尖贴着腿内侧,死死地锁住了他抬腿的空间。

    “茶…茶衣……你个浑球!流氓!”淡棂猛地别开脸,嘴唇被亲得红肿,沁着水光还往外冒血珠,给逼急了,一时恼怒,久违地叫了解燕的真名。

    解燕笑意愈深,低头用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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