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打扮呦
该啊,妈到底想干什么?”

    黄喜芬道:“我就是搞不清楚才留下来观望,妈现在做的事不是咱能理解得了的,所以你弟弟的事别插手。”

    该说自家的事了,黄喜芬接着说:“自行车证的事怎么办?”

    丁老大想了一会,“你别管了,换我来吧。”

    正当理由他能一抓一大把。

    黄喜芬又收拾出来一个旧的鸡毛掸子。

    以前还一顿好找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地上了。

    家里头现在的鸡毛掸子是正儿八经花钱买的,这会搜罗出来的是以前婆婆用全家旧衣服做的。

    她递给丈夫接着说:“也行,正好我妈昨儿动手术,下午上班前你和我都去看看。”

    这事也相当突然,夫妻俩就得唠唠是怎么回事。

    提到医院,黄喜芬就还得说几句昨晚上巷子卡手镯的热闹来。

    床底下掏得差不多了,她刚起身眼前就一黑。

    晕眩的感觉猝不及防,黄喜芬跌跌撞撞的弯腰扶着床沿喊:“黑了黑了黑了。”

    丁老大坐门口小板凳上,看那么大一个人忽然喊了几句后躺地上没声了,吓得猛地站起来跑过去喊:“咋了咋了咋了!”

    他昨晚一夜没睡,现在又起得太猛,跑两步就‘哎呦喂’的踉跄,慢慢趴黄喜芬身上有气无力说:“我知道咋了。”

    夫妻俩跟叠罗汉一样趴在那等缓过劲,另一边江秀菊一拖三就跟踩风火轮一样到医院了,雄赳赳气昂昂的直奔亲家母的病房。

    一大清早的就听见江秀菊的声音在病房外响起,庄国珍也很懵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