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的双腿往上爬,爬过去,死死抓紧乙骨忧太的衣角。
脸颊靠在他的衣襟旁,咬紧牙。
“你不是有反转术式吗……治好你自己啊!”
指尖微颤。
乙骨忧太的目光扫过弥漫的尘土,什么也没说。
眼睛缓缓闭上,没再睁开。
而这时,远处的一座座山接二连三崩塌,刺耳的警笛来回穿梭他们两人耳畔。
荒川瞳的手腿已经恢复完好。
目不斜视,缓缓爬起身,抿了抿嘴唇。
抓住乙骨忧太的手臂。
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薄荷清酒香。
她那双总是带着佛性空茫的双眼,在这一刻抓到什么东西。
沉淀。
她大汗淋漓,抓着他的手腿抬到背上。
“别睡,听到没,你敢睡我就讨厌你一辈子,一辈子都诅咒你。里香呢,里香出来呀,你不是要保护他吗?”
他太轻了。
像轻飘飘的落叶,感受不到内脏的存在。
模糊的目光看向不远处。
无论她怎么呼唤都感受不到里香的存在。
荒川瞳咬紧牙,背着乙骨忧太,在夕阳下,一步一步,迈过了永恒的一瞬,向医务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