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原因就是两人已经离婚,而且女方再婚也得到了全家人的支持。
现在情人没了,又想利用舆论把人拉回来继续伺候他,不管是从法律角度,还是道德层面,都不合适。
儿子虽说不忍父亲孤独无人照料,可让母亲忍一忍,像以前一样装傻继续过下去,这种话他也说不出口。
而且来这儿以前媳妇儿三令五申地强调,不准用儿子的身份强迫母亲妥协,是否复婚老两口自己决定,敢胡说八道就和他离婚。
高月椒知道丈夫内心稍微有点偏袒父亲,不过碍于个人形象,并没有实际参与到家庭矛盾中去。
“我可警告你,要是你敢帮着你爸说话,咱俩就离婚。”
婆婆舍不得这个家,她可没什么好留恋的,几十年前要让她遇上这家人,这一家之主的位置早换人了。
高月椒拍丈夫胳膊:“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男人看似敷衍小声“嗯”了句。
一看就知道没听进去,高月椒没好气大声说:“嗯什么嗯,大声回答!”
田愚惹不起彪悍媳妇儿,赶紧端正态度:“报告老婆,听见了。”
比起心疼父亲,田愚更害怕媳妇。
现在爸妈刚离婚,闹出这么大动静,现在这个节骨眼,自己的小家可不能出问题,要不传出去影响多不好。
田愚好面子,高月椒很清楚这一点,而且现在屋子里人这么多,也不用担心他张大嘴乱说。
“大叔,你这……”
知道自己被骗,游念家也没招了,阿姨明显不想谈,而且来这里之前,大叔也没说还有第三者啊。
况且这次调解,主要针对离婚后财产分配问题,谁能想到大叔从头到尾只围绕‘复婚’二字,调解两小时还没进入正题。
调解又不是强势威胁,男方明显不占理,而且对面已经找到新人了,你一个前夫说不同意有啥用。
别说他不同意,他儿子不同意也不好使。
“叔,要不咱还是说说其他方面吧。”
软硬办法都用上了,而且对面还有大叔离婚后找人砸门的视频,现在是法治社会,大叔这么冲动,确实不适合二人生活。
“什么?”
田大叔一时没想起来,反应过来后拍了下脑门:
“对,家里那房子还有存折,你要是不愿意复婚,那就把东西全都还我。”
当初买这栋房子,还是卖了老家田地和房产买的,剩下三分之一房贷是儿子田愚还的。
在田旅生心里,家里财产是自己的,儿子也是自己的,秦芳男和他离婚,就代表她被扫地出门,没资格和自己争家产。
“田老狗,你说这话还有没有良心?”
秦芳男眼含泪水,手指向男人嘴唇微微颤抖,哭诉着几十年来的心酸和委屈。
“我不满二十岁就嫁到你家,直到今天,伺候了你三十多年。”
随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秦芳男声音更加激动:
“从我嫁给你那天起,你就一直在外面找女人,这个臭毛病直到现在都没改。
“你妈让你干嘛就干嘛,一家人好吃懒做待在家里看电视,我一个人下地干活,还拿着我赚的钱到处在外面勾搭女人。
“你没皮没脸,还想让我一分钱不拿,给你们腾地方,你做梦!”
根本就不是什么家产平分,离婚时法院已经把财产分好了。
可男人不满意,他就是想让对方净身出户,法院那边他不占理,再怎么闹也没用,只能退而求此次找居委会,想用舆论来让她低头妥协。
田旅生无视女人嘶吼,不以为意地说道:
“话不能那么说啊秦芳男,当初你们家没有本地户口,多亏我好心娶了你,才让你全家有了个落脚的地方。”
“人可不能忘本”田旅生挑眉轻蔑道,“我田家好心收留你,你干活换口饭吃很正常。”
至于这家里的财产,那是父母留给他的,当然和这个外来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放屁!”
秦芳男瞬间气炸,扯着嗓子和他掰扯:
“家里牛羊都是我喂大的,地是我种的,秋收也是我熬夜干的。
“家里锅碗瓢盆、儿子结婚买房和彩礼,哪一个不是我幸苦赚的攒的,你啥活不干凭什么让我净身出户?”
可能是上了岁数,以前那些不敢说是委屈,现在她一点都不想忍。
整个家都靠她养,凭什么他田家人,敢这么理直气壮的给她甩脸,甚至现在还厚着脸皮要把她赶走。
“从今以后我的钱你一分都别想拿走,你要是觉得不公平那就去报警吧。”
“你?”田旅生气急,手指着眼前这个陌生媳妇,心里一点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