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产法官早分好了,男人连着找几个律师都说可能性不大,老婆子要真不给,那他也没招。
“你什么你,是不是心虚不敢报警?”
秦芳男嘴刁起来一点不输高月椒,不过也多亏有儿媳妇开导,不然还不知道要伺候渣男多久。
“关于房子和钱,有问题你就去找法官,他给我多少我拿多少,一分也不多要你的。”
秦芳男不想再多说,起身朝门口走去,临走前留下几句话:
“我照顾这个家几十年,你要还有良心,就别再来找我了。”
这场谈判对她来说就是多余,秦芳男不愿和前夫过多纠缠,直接翻脸走人。
婆婆前脚走,高月椒后脚立马跟上,田愚看了眼父亲,最终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在他记忆中,父母好像从来没吵过架,每当母亲管不住脾气想骂回去,父亲就手拿工具恶狠狠地瞪着她。
可能几十年忍气吞声,让她习惯性逃避冲突,是儿媳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
她暴脾气不听老一辈指挥,周六日不工作睡到大中午才醒,家务更是从来不干。
田旅生身为一家之主,拿这个不听话的儿媳妇,那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你先送妈回家,我上街买点东西。”
高月椒把车钥匙扔过去,路边拦一辆出租车,说:“去商场。”
入冬了,这段时间加班,一直挤不出时间给双方长辈买衣服,家里那位也不细心,往年都是高月椒提醒。
男装女装各挑选了两套,女装给婆婆,男装让田愚拿给他爸,往年都是入冬前就准备好的。
这两个月有点忙,昨晚看婆婆晒棉裤才想起来,自己父母那边暂时回不去,昨晚给发了个红包,缺什么让二老自己买。
等高月椒逛完商场回家,婆婆已经做好饭菜,三人吃完饭,她把袋子塞到女人怀里,自己留下了洗碗。
“妈,厨房里面您就先别管了,快去试试衣服合不合身。”
秦芳男打开袋子看一眼,笑着往卧室方向,边走边说:
“去年你买那件,前两天刚拿出来洗干净,这又买上新的了。”
不用看,肯定很合身。
高月椒转身去厨房洗碗,秦芳男眼瞅着儿媳走进厨房,拉上儿子回卧室关上门。
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儿子,浓浓的担忧中全是来自长辈的关切。
田愚把红包推回去:“妈,您这是干嘛?”
秦芳男把红包塞儿子口袋里:“听话,你拿着。”
这些些她拿着也没用,孙子刚出生,小两口每月还要还上万的贷款,一家三口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她看着都不忍心。
大人倒是能凑活,委屈了孩子可不行。
“你媳妇我劝不动,这钱你替她存着,哪天钱不够用再拿出来补上。”
儿子那些乱七八糟的爱好太多,要不是儿媳妇坚持不要这笔钱,她也不敢冒险把钱给这臭小子。
“不准用这笔钱打游戏,出去喝酒买烟更不行,敢乱花我就打断你的腿。”
这……他可没法保证。
田愚将这烫手山芋还给母亲:“那我可保证不了,你今天把钱给我,不出三天这点钱可能就没了。”
“臭小子,你再说一遍?”
田愚被母亲追着打,等人累了坐在床边,才掏出红包递回去。
“孩子我们养得起,用不着你的钱。”
秦芳男看着儿子,嘲讽道:“裤子脏成那样都舍不得扔,你能养得起什么?”
上次去他家看孩子,那衣服穿的和乞丐似的,裤腿上面黄色油渍一片片的,到处都是破洞和线头。
上衣更不用说,水果汁把衣服染得五颜六色,这都半个多月了还没扔。
都是当父母的人了,还这么不爱干净。
“孩子整天穿一身破烂爬来爬去,这就是你说的养得起?”
“什么破烂……”田愚冤枉坏了,苦笑两声,“听您这话,好像我们故意给孩子捡破烂穿。”
秦芳男给他一个白眼:“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
小家伙天生就不是那干净人,衣服上那些污渍全是他自己造的。
这可不能怪他,他洗了十几遍,手都搓红了也没洗干净。
秦芳男看儿子一脸不知悔改的样子,气得打了他好几下,哪里来的厚脸皮,穷得理直气壮。
“你们丢人不要紧,可别拉上孩子。”
母子谈话被守在门口的高月椒听到,她笑着摇了摇头,悄悄关上门去客厅看电视。
高月椒工资高,公司福利待遇好,所以经二人商量,照顾孩子这件事,以田愚为主。
高月椒如果六日不忙,两人换班,尽量保证每人每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