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下课用来刷题的时间也全都补觉去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时间,她让周叔往医院的方向驶去。
医院里的孟叙白没醒,但听陈予恩说,孟叙白的生命体征已经逐渐稳定下来,明天就可以出重症监护室,估计这几天就会醒来。
陈听晚安安静静的站在玻璃窗处,凝望着房间里的人。
她在医院呆了两三个小时就被赶回了家。
今夜她睡着了,但是是凌晨三点睡着的。
不过好在明天是休息日,闹铃跳过了这天没有作响,她直接睡到了中午12点。
睡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医院。
孟叙白从监护室里出来了,陈听晚脱下书包放在凳子上。
陈予恩坐在陪护床上,身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正处理着工作。
陈听晚找了个角落坐下,打开书包做起来题。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心率检测器和呼吸机在房间里回荡。
两人无比安静又无比认真,以至于孟叙白缓缓睁开双眼她们都没发现。
最后还是他挪动了下手,被子发出细微的声响,陈听晚才发现他醒了的。
陈听晚上前按响呼唤铃,铃声响起,陈予恩扬起头看了过去。
“醒了?”
“嗯。”
孟叙白听见了陈予恩的声音,侧过头朝她望去,瞧向她的眼里充满着委屈和依恋。
陈予恩走进病床,抬手安抚性的抚了抚他额间的黑发。
医生来的速度很快,该记录的数据全部被记录下来。
“病人状况稳定了很多,但还是要呆在监护室里观察3-7天。”
随后医生叮嘱一些注意事项后便离开了病房。
病床上的孟叙白发出一阵气音,他想要说话,可因为嗓子干涩和呼吸面罩的阻隔,没办法说出一整句话。
孟叙白想要拉住陈予恩的手,右手朝她无力地挥着。
陈予恩凑近他,而旁边的陈听晚则默默离他们远了点,呆回了之前的小角落。
陈听晚在医院呆到了晚上7点才回去。
本以为孟叙白醒了,她能睡个好觉。
可她还是失眠了。
凌晨12点,陈听晚挪开盖着眼睛的手背,缓缓睁开眼。
深深吸了口气,又叹出,她侧过身,探手摸向床头。
手机屏幕刺眼的光在昏暗的房内亮起,她不自觉眯了眯双眼。
点开常用的视频软件,她搜索着助眠视频,连续看了几个都没感觉后,打算退出软件。
突然想起,她之前打赏关注过的一个博主。
于是滑进关注页,才发现那位博主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就涨粉10w+,主页有些视频都90万浏览了。
她心中惊叹一声,注意到了博主头像上跳动的直播圆圈。
在直播吗?
好奇心驱使下,陈听晚点了进去。
和上次一样的场景,但明显他的助眠道具多了很多,麦克风也比上次的视频好。
直播标题栏写着10w+粉福,陈听晚翻了翻他的直播记录,得出的结果是,这是他的第一场直播。
看着不断滚动的弹幕,纷纷都在说着左右耳道的美妙。
外放的陈听晚听不出来,弹幕说着好听极了,她也有些想试试带起耳机是什么感觉,但想到耳机压在枕头难受的触感又放弃了。
可能是他的手法真的很好,听了一会的陈听晚打了个哈欠,眼皮渐渐沉重。
就在要闭上的眼那一瞬间,哐当一声巨响从手机里传出。
身心放松的陈听晚吓得一颤,好不容易上来的困意消散。
她抬起手机,发现直播间一片黑。
不仅如此,屏幕里还传出了主播一句压着声音,但掩盖不住气愤的说话声,“沫沫!”
睡不着让陈听晚心底升起一阵烦躁,这几天迟钝的脑袋终于想起,她还有一瓶褪黑素。
陈听晚拧着眉坐起身,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了躺在里面的褪黑素。
旋开褪黑素瓶盖时,直播间的画面也从一片漆黑变了回去。
陈听晚斜眼看向床上的手机,博主正在调试着摄像头,画面晃晃悠悠的。
也就是这时,原本不露脸的博主,下半张脸在调试摄像头过程中,不小心露了出来。
陈听晚停下了抖动着药瓶的手,眯了眯眼,伸手将手机拿起。
这唇形,这颗小痣。
她指尖抚过屏幕,停在嘴下黑痣边。
有点眼熟,不对,很眼熟。
思索间,她三指一滑,截了个屏。
“对不起大家,小猫有些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