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适合你,还是别穿了。”储铭泽说:“改明儿我陪你去试别的。”
陆灵兮心底微微一笑,打算让储铭泽见识一下,什么叫礼物送了容易,收回去难。
“没关系,我就要这个了。”她对着镜子又照了照:“我觉得还挺好看的呀。”
……储铭泽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傅轻禅惦记着他的手伤,说吃哪补哪,酱焖猪蹄、可乐鸡翅、卤凤爪、花生猪手汤……每天变着花样地做。
鲜少有人如此在乎他,觉得好笑的同时,储铭泽又感觉很柔软。
他不挑食,何况傅轻禅的厨艺实在很好。酱焖猪蹄色泽红亮,炖的极其软烂,入口即化,每一口都裹满酱油、料酒和糖的馥郁香气;可乐鸡翅口感甜润,肉质嫩滑;卤凤爪Q弹入味,花生猪手汤温润滋补……再配上几道清淡爽口的素菜和一碗浓浓的骨头汤,混着粒粒分明的米饭,吃得十分暖胃。
储铭泽对此几乎是来者不拒,梦里都被无数只没有手的动物追着跑。
……
同居的日子过得比想象中还要舒心。
储铭泽早上起来,所有早餐就已经备好了。
屋里他乱丢的充电线、纸巾、笔永远在他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码的整整齐齐。
傅轻禅很会照顾人。
很多时候他只要眼神一动,傅轻禅就能意识到他想要什么。
譬如说他想要喝水,傅轻禅就能敏感地察觉到:“喝水吗?”
她拿手边的水壶倒好水,递过去。
储铭泽心中的那种怪异感又涌了上来。
他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
他们这样……
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他看了看傅轻禅,后者恍若未觉。
他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鬼机灵。
他倒要看看,傅轻禅还能因为喜欢他做出些什么事来。
.
陆灵兮是个很好的学生。
那天储铭泽送了她裙子,她当然也要礼尚往来。
她给了储铭泽一条蓝格纹的领带。
当然,不像储铭泽是买的,她是直接拿的储铭远的领带。
储铭泽觉得有些眼熟,却一下子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他把领带塞回到傅轻禅手里,“你给我戴。”
“好、好呀……”傅轻禅脸红扑扑的,眼神涣散。
她今天喝了点酒,现在醉意浮上来了。
储铭泽听说是傅轻禅办的那个画展完美收官了,她想庆祝一下,就多喝了点。
储铭泽看着她酡红的脸蛋,有些心猿意马。
这段时间,傅轻禅三番五次拒绝跟他亲近,说是让他好好养伤,不要想别的。
一个女人天天跟他一起睡,还这不让碰那不让碰的,储铭泽感觉自己像在寺庙里。
也不知道这小妖精是不是故意吊着他。
储铭泽素了一个月,忍耐濒临极限,今天不打算再等了。
喝醉的人手有点笨,完全是用系红领巾的系法在系领带,储铭泽垂着眼睛,略带戏谑地看着她。
傅轻禅见久不成功,有些恼了,扯住垂下来的一角,踮起脚,一下子把那个揪捋到了顶!
“咳咳……”储铭泽气管被卡了一下,呛咳出声。
607:“……”
很难不怀疑是在公报私仇。
毕竟醉酒不用遵循人设。
果不其然,下一秒,陆灵兮就在脑海里矜傲地“哼”了一声:“小王八蛋,还想让姐给你系领带?”
不过听陆灵兮的口吻,似乎她年龄还挺大了?
出于好奇他问了一嘴。
陆灵兮沉默了一下,道:“询问女孩子的年龄是不礼貌的。”
是吗?607愣住,打算把这个知识收入自己的系统库。
下一秒就听她朗声道:“本姑娘永远18岁!”
607:……彳亍口巴。
储铭泽一把拽下领带,有点恼,但看傅轻禅呆呆的,一副诧异,又有点被惊吓到的样子,那股子恼意又一溜烟地消失了。
喝醉了的傅轻禅看起来很好欺负,储铭泽忍不住想逗逗她:“怎么这么笨?领带也不会系。没给别人系过吗?”
“系过的。”傅轻禅慢吞吞,老实巴交地开口。
“哦?”储铭泽眼睛一眯,瞳孔中散发出危险的光芒,“都给谁系过?”
傅轻禅掰着手指头数:“储铭泽、储小泽、阿储……”
储铭泽一愣。
拿手在她面前摇了摇:“真醉了?”
他瞅着怪机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