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轻禅眼睛圆睁,好奇地看着他的举动,伸出手,把手嵌进了他的指缝。
还轻轻抓了抓。
傅轻禅扑上来,热气扑在他耳畔,说了一声:“老公。”
储铭泽呼吸一滞,一阵电流般的麻意窜到头顶。
半晌后吐出一口气,“操……”
他伸出另一只手,竖起一根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不许在别人面前喝醉,知道吗?”
傅轻禅小孩似的,一把抓住他竖起的那根手指。
朝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饱满的卧蚕边缘,小痣一晃而过。
好哇,还敢冲我笑!
储铭泽被她勾的玩心也起来了,维持着这个双手都被钳制住的姿势,凑过去,猛地贴了贴她的嘴唇。
那是个完全不带情欲的亲吻。
像是小孩子之间的玩笑。
触及那温软的唇瓣时,储铭泽自己也懵了。
傅轻禅那双大睁着的眼睛里显出几分湿润。
储铭泽心悸了一下。
紧接着,泪水从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涌了出来,一滴啪的砸在了储铭泽的手臂上。
储铭泽像是被那滴泪烫了一下,没弄明白她怎么突然就哭了。
“再、再亲一下……可以吗?”女孩抬着眸子看他,眸光清冽。
储铭泽心里蓦地浮过一阵酸软。
傅轻禅是真的喜欢他。
很喜欢。
【好感度+5。】
【当前任务对象(储铭泽)好感度:53。】
储铭泽又贴了贴她的唇。如同一位敬业的员工,对他的客人予取予求:“还要什么,嗯?”
他的眼里染上了欲色,声音带着点低沉喑哑:“都说出来。”
”老公满足你。”
醉酒的人很诚实,小小声道:“要信息素。”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铺天盖地的尤加利信息素从滚烫的腺体里涌了出来,像一对打开的翅膀,将傅轻禅整个儿围住。
……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室内,傅轻禅醒来的时候,储铭泽正一手撑着头,捻着她的一缕长发绕圈。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储铭泽率先道:“早~”
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
“早……”傅轻禅渐渐坐起身,被遗忘的某件事突然划过脑海。
她霍然起身:“几点了?”
“有事?”储铭泽不明地挑起眉。
他跟着坐起身,还想拉着人再温存一会儿,傅轻禅抬手看了一眼表,神色惊慌:“要迟到了!”
储铭泽想起昨晚傅轻禅提过一嘴,说是画展办完太晚了,所以把庆功宴改到了第二天。
傅轻禅打开手机一看,果然十几条消息弹了出来。
她飞速地刷牙洗脸换衣服。
看着她急匆匆的样子,储铭泽无端觉得可爱。
同时也有点失落。
储铭泽本想借昨晚醉酒后傅轻禅的表现逗逗她的。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临出门之际,储铭泽懒声道。
傅轻禅拎着包,噔噔噔走过来,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晚上来接我吗?”她垂眼看着储铭泽,眼神温柔而迷蒙。
储铭泽最受不了她这样温柔的,仿佛望着珍宝的眼神,拿胳膊环住她的腰,“好。”
“……”
“禅禅。”
包厢里,一个穿着西装,油头粉面,留着类似汉奸头发型的男人看着傅轻禅,油腔滑调,嗓音轻浮。
陆灵兮头皮一麻。
“怎么说我这手也是因你伤的……”汉奸头低头看了眼自己打着石膏的手,“你不喂我吃饭,说不过去吧?”
汉奸头名叫刘志强,是个艺术行业的投资者,同时也是傅轻禅的忠实粉丝。
刘志强第一次见傅轻禅,是在某画廊尽头的纱窗边……
那天午后,阳光很好,春风徐徐,掀起的纱帘半遮半掩地盖住了傅轻禅的一半脸。
纱帘下坠,女孩远远地瞥过来。
就是那一眼,刘志强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脏跳的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一次怦然心动后,刘志强便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她。
他对傅轻禅展开了疯狂的追求,包括但不限于在傅轻禅的微博底下疯狂留言,发的全是违禁词;在傅轻禅的公寓门口堵她;在她的车底安装定位仪……
被储铭远一日三顿,每顿不落地痛揍了一个星期,在医院里活活躺了两个月后,才偃旗息鼓。
这段时间,他不知是从哪儿得知的,傅轻禅未婚夫死了的消息,贼心再再起,又开始了跟踪。
只不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