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沉默几秒,回:
【那先把小暖放我这儿吧,找到领养人再说。费用按成本价算,别担心。】
【关医生,你真是个好人!】
【好人卡?】
杨栖摸了摸泛红的脸,隔着屏幕,都仿佛听见他低低的笑。
直到夜里十一点,江越的消息姗姗来迟:
“栖栖,猫的事需要帮忙吗?”
“栖栖,我回来了。”
“晚安,明天见。”
杨栖怔怔地盯着那几行字,没想到刚刚提起的名字,又再次出现在眼前。
随后她按灭屏幕,躺在床上怔怔地发了会儿呆,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宠物医院。
护士看到杨栖,远远挥手:“来看小暖?”
杨栖眨眼:“你还记得我啊?”
“当然,关医生昨晚可是把你的小猫抱到值班室,一夜没合眼呢。”说着,冲杨栖八卦的挤了挤眼。
“不过今天关医生请假了,小暖在关医生的休息室里,我带你去吧。”
杨栖点了点头,莫名有些失望。
休息室里,嫩黄色猫窝像一块融化在冬日里的黄油。小暖在窝里打滚,见她进门,跌跌撞撞扑过来,奶声奶气地趴在她鞋面上叫。
杨栖盘腿坐下,把小猫托在掌心。绒毛扫过指腹,暖乎乎,热融融的,她心仿佛也随之柔软下来。
“你要快点长胖呀,”她拿鼻尖蹭它,给小暖打劲,“要找到全世界最好的铲屎官。”
小暖仿佛听懂了,舔舔她的手指,粉色舌尖还带着奶粉的甜。
下午没什么事,杨栖决定在宠物医院陪着小暖。
阳光透过百叶窗,把两人一猫的影子拉得很长。杨栖忽然觉得,这个冬天好像也没那么冷。
离开的时候,天已经渐渐暗下来,杨栖抖落衣服上的猫毛,想起关蓓蓓昨天让自己打扮好看点的话,莫名有点心虚。
傍晚,出租车停在餐厅门口。
雪又开始下,灯光把雪片切成金色的碎屑。
杨栖关门下车,抬头的时候视线顿住。
几步之外,江越撑着一把黑伞,雪花在他的伞上积了薄薄一层,整个人陌生又熟悉。
“栖栖,”他笑,声音比雪还轻,“好久不见。”
她拢了拢围巾,呼出一团白雾:
“好久不见,江越。”
雪落在两人之间,像隔了七年,又像不过一瞬。
江越上前几步将雨伞撑在杨栖头上,杨栖抿了抿唇,问:
“怎么不进去?”
江越攥了攥握伞的手:“里面有点闷,出来透透气。”
“哦,这样啊。”杨栖顿了顿,而后加快了脚步。
再见到江越,杨栖以为自己会感到开心,或者是紧张,但出于意料的是,她的心里异常的平静,甚至有些尴尬。
她现在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尴尬的氛围。
“栖栖,你这些年过得好吗?”江越突然出声。
杨栖攥了攥袖口,什么久别重逢尴尬发言啊。
“挺好的啊,你呢?”
江越压低了声音,笑笑说:“我不太好,栖栖,我有些后悔……”
“栖栖!”
江越的话音未落,身后就传来一道活泼的声音,紧接着杨栖的手臂环上了一条胳膊,是江蓓蓓。
杨栖顿时松了口气,笑着看向江蓓蓓道:“蓓蓓,你终于来了。”
江蓓蓓瞅瞅一旁沉默的江越,又瞅瞅满脸惊喜的杨栖,心道这不是怕你太尴尬了赶紧过来解救你么,多少得请我吃饭嗷。
“嘿嘿,太想你了,一下班就赶紧来了”江蓓蓓边亲亲热热的搂着杨栖,边看向江越道:
“江越,好久不见呀,还记得我吗?”
江越勾起唇角:“记得,江蓓蓓,好久不见。”
三人边说边走进餐厅。
杨栖走进包厢才发现大部分人已经到了,众人看着一同走进去的三人,纷纷打趣。
“哎呦,江帅和我们班花一起来的?你两这是好事将近啊?”
“是呀是呀,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那会儿读书的时候就觉得你两般配。”
“不,不是,就是碰巧遇见了”,杨栖尴尬的脚趾扣地,疯狂扯江蓓蓓的衣角。
江蓓蓓会意,上前道:“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怎么只有他俩有名字,不够意思啊你们,只能看到他俩啊?”
大家连忙讨饶,又转头开起了其他人的玩笑。
杨栖见大家的注意力转移,连忙拉着江蓓蓓坐在角落里,转头双手合十对着她拜了拜:
“感谢女侠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