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
盒子里躺着一只朱鹮,用整块白玉雕刻而成的朱鹮,通身雪白,栩栩如生。
漂亮但易碎。
这让苏愿很伤心。
苏竟章走来,脸上满是欣赏,“阿霄有心了,这么忙都每天盯着雕刻师那边,生怕弄不好,你不喜欢。我们全都一致认同,这和我们家心心一样漂亮。”
苏愿道了谢,摇摇晃晃上楼。
餐厅,楚飞在逗苏枕开心,就差拿个快板出来又唱又跳;露台,苏竟章还在和楚霄聊着工作,这个矿、那个矿。
苏愿像那只还没亲眼见过的「心心」,摇摇晃晃地往卧室飞,最后跌进床铺。被囚禁在锦盒里的名贵朱鹮,和封闭房间里持续运转的空调和新风系统,让他呼吸不畅。
手机响起来,他希望是裴行。
裴行发了张图片,枝头两颗李子悬在月牙上。
【裴行:李子是月亮的眼睛。】
苏愿终于笑起来,很快又开始难过。没什么犹豫的,他拨通了裴行的电话,等待的几秒也漫长。
“苏愿?”裴行的声音低低的。
苏愿想到中断的电影和瓢泊的大雨,喊他名字的声音也变得湿漉漉的,“裴行。”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很认真地听这两个字,一时忘了回答。
“裴行。”
苏愿又喊了一次,在被褥上轻轻蹭了蹭眼睛。
“嗯?”
苏愿想喊第三次,但害怕对面的人不明白他的意思,用很轻的声音问他,“你有没有听小朱鹮?”
浮县,小楼,书桌后。
裴行望着漆黑的阳台,耳边是苏愿的声音,手里是那只小朱鹮。
“裴行,你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