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剥夺 P.
的事情,你一定帮我查一下!”

    苏枕听着,搁在扶手上的手指敲了敲,“只赔了一万的确不合理,孩子妈妈也因为这件事情去世了。小事,那边是进步党的选区,刚好可以…”

    苏愿坐直身体,双手抱胸,气鼓鼓拒绝:“不要,我不想把这件事和你们那些扯上关系,我要对方道歉,合理赔偿,但不要让人知道是我们让他做的,要是那个坏人大彻大悟的忏悔。”

    回了家,苏愿实在太累又没胃口,但为了吃药还是勉强吃了点东西,一直睡到第二天正午才起床。好像离开浮县,一切的作息都已作废。

    苏愿趴在枕头上,点开裴行发来的消息。

    【裴行:为什么不坐飞机,不喜欢吗?】

    【裴行:你刚走那几只猫就来找你了,它们很想你。】

    【裴行:早。】

    三条信息,下午、晚上和早上,克制得就像裴行看他的眼神。

    苏愿从医院做完检查回到家,宴会厅里的佣人正搬着花和桌布,安保部门在一一排查安全隐患,为过几天的宴会做准备。大选结束,工人党大获全胜,对于苏家而言的确值得庆祝。

    可他对这些没兴趣,甚至是厌恶。

    要是他有个哥哥就好了,这样无论他想做什么都不会对家人感到抱歉,就像楚飞。

    “苏愿!”

    正想着,楚飞跳到他面前,“你终于回来啦,带你见见我女朋友!”

    楚飞比他小两岁,今年也要去淮海大学读书,穿得像刚在西海岸结束livehouse演出,新交的女朋友娇俏可爱,见到苏愿红了脸。

    苏愿打了招呼,在花厅沙发坐下,楚飞就一直在旁边说个不停。他忽然生出丝疑惑,同样都是18岁怎么人与人之间的安静程度差别能这么大。

    这时,楚霄跟在苏竟章的身后,从二楼书房走下来。

    “阿飞,你安静点,心心刚做完检查现在估计累了。”

    “大哥,我就是太久没见到苏愿,怪想的。”楚飞抱住他回信息的手臂,“苏愿你怎么老看手机啊,看看你帅气的弟弟,和可爱的弟媳妇吧!”

    苏愿小声道:“三个月换四个女朋友,你们家是在市政厅买了快速结离婚通道吗?”

    楚飞刚想说什么,就被他大哥一把拎走,“这么有精神?跟我去巡查会场。心心,你好好休息。”

    苏愿比了个OK,点开对话框,伸手去拿桌上的水,一只手递了过来。这才发现,花厅里就剩下他和楚飞带过来的女朋友。

    苏愿礼貌笑了笑,把水放下,突然,他的手被紧紧拽住。

    “苏愿,你还记得我吗?之前你在江城的明悦湖写生,我就坐在你斜对面!你说你要考淮海美院,我现在也考上了!我接近楚飞都是因为你啊…!”

    苏愿吓得眼睛瞪得圆,肩膀缩在了一块儿,怎么也甩不开,不像把事情弄得太难看,忍了好久才喊人。

    一刻钟后,被楚霄骂了个狗血淋头的楚飞走来向他道歉。

    “苏愿对不起,吓到你,我不知道她会这样…我以为她是真心爱我的外表和我的金钱,结果…她爱的是你!呜呜呜…”

    佣人正在给苏愿被勒红的手腕热敷,“多大人了还哭,不过你这个眼光的确该提升一下。”

    楚飞擦掉眼泪,戳了戳他,眼神示意他看后边。

    苏愿回头,见到楚霄正脸色阴沉地盯着不争气的弟弟,出声劝了两句,“楚大哥,阿飞也不知道,你别骂他了。”

    楚霄笑了笑,看向楚飞后脸又拉了下来,“你今天还带了几个朋友来,现在就过去问还有没有奇形怪状的人。”

    一场乌龙,在餐桌上成了玩笑谈资。

    楚飞很委屈,“我女朋友是为了苏愿来的就算了,怎么那几个朋友也是啊,他们可都是男的啊…!”

    楚霄看了眼苏枕和苏竟章的脸色,踢了他一脚,“少说两句。”

    苏枕坐在主位,笑道:“现在这些年轻人怎么想的,我们是真不了解啊。进步党那群人就在筹备什么同性恋婚姻法案,简直就是胡扯。这就是他们连任失败的原因。”

    楚霄起身给苏枕倒酒,“苏爷爷说得是。”

    水晶灯吊坠折射的光落在苏愿脸上,让他看上去没有那么无聊,刀叉在盘子里的蔬菜翻动,想着如果是裴行肯定会把它们做得很好吃。

    裴行现在在做什么呢?

    苏愿放下刀叉,说了声不想吃了,便往露台走去。夜空里,弯弯的月亮睡在树冠上,很可爱。

    他拿出手机,找了个角度,拍下发给了裴寒。

    【裴行:大树是月亮的小床。】

    楚霄跟了过来,苏愿让他也看月亮和树,问他觉得像什么。

    “像什么?不是月亮和树吗?”楚霄招来抱着蓝色锦盒的两个佣人,打开盖子,“这次和苏伯父出差,看到了一块上好的羊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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