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在问到关于浮县的事后,会开口解答。
他们也幸运地成为了阿秀婆的第一批客人。
阿秀婆不会说普通话,苏愿也似乎没有主动开口的打算,裴行上前一步买了不同口味的肉饼。
“想先吃哪一个?”
苏愿抿了抿嘴唇,指向裴行的右手。
指东西的动作很特别,食指和大拇指一起伸出来,像打枪的手势。
是知道自己这么做会很可爱吗?
裴行想。
“我只能吃一个,”苏愿双手握着包裹肉饼的油纸,“下次你还来陪我嘛,我想吃另一个口味的,但是找不着路。”
裴行点了点头,从苏愿的身后绕到靠近马路的那侧,“那为什么会一个人来浮县?”
补课的学生说过,他记得。
苏愿咬了一小口,慢慢嚼着,“我来看朱鹮呀。”
裴行挑了挑眉,“来看了三年?”
“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那只呀。”
这个答案是他没有料想到的。
裴行看着认真吃着肉饼的苏愿,不忍心再打断他。
可等他们走到停靠自行车的地方,苏愿还是没有把肉饼吃完。
“吃不完不用勉强。”裴行说。
苏愿站在自行车旁,认真想了想,“唔,有点浪费。”
裴行看了眼巷子口,三条流浪狗正流着口水,摇尾巴,他从苏愿手里拿过剩下大半的肉饼,让他先别过来。
流浪狗很容易因为抢食物打起来。
裴行分了三块,丢向不同的方向,然后走回苏愿身边。
二人骑上自行车,在静谧如大海的时刻往长着柿子树的小院骑去。
上楼梯时,苏愿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在初亮的月光下认真地看着他。
“裴行,你一直没有回我的消息,微信也拒绝添加,这让我有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