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战不怀赤忱2
躲过。”

    白闲回望向陆许涧,什么也没说。

    楼井异响不断,几人惊觉里面的东西要喷涌出来。

    乐秋正了正吉他和音箱,大有一决死战的意思。宿旧连忙拉他离开,“别硬对上!”

    功成也道:“这次的障鬼,可不是你们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对付的。明智之举,能跑则跑。”

    话音落下,几人狼狈地逃窜。

    身后的黑气穷追不舍,几人逃到破碎的落地窗前,身后是百米高空。陆许涧将骨伞递与宿旧,伞护着大家,一人一手往伞柄上搭。

    小小一把伞,挤了四人,跟麻花似的,共用一把“降落伞”,飘下楼去。

    期间,施矢担心他们把唯一的安全伞用了,白闲和陆许涧怎么办。下落过程中,她的视线一直紧紧盯在立于尘嚣之中的两人。

    白闲一手展开冷香弄月,这次不再是将它当恨生这般冷兵器使。而是重新发挥它作为法器的效用。

    白闲凭借记忆,低声念着咒:“月出幽兰山,声漱静泉中。”

    一旁的陆许涧偏头望向白闲,看着他手腕翻转折扇,快速结印的动作,瞳孔骤缩,仿佛身处曾经的无边炼狱,眼睁睁地看着眼前人被烈火吞噬,与无数怨鬼同归于尽的样子。

    陆许涧下意识喊道:“鹤时阿哥,不要!”

    他的声音过于微弱,混在风中。白闲耳畔有幽兰攀在地上的声音,有赤怀黑气缭绕唤出重弓的响动。

    陆许涧的声音只有一瞬,白闲思绪也只停滞一瞬,这一瞬,白闲似在搜刮全部记忆,确保没有任何错漏。

    “冷香饶弄月,醒!”最后一句咒随之轻轻流出。

    扇缘开始簌动,长久未开的扇子,一时得了主人令,抖擞精神,画里幽兰倾出,与对面的落雁重弓撞上!

    赤怀使用的回溯有利有弊,利在白闲心神动荡,原本有机会直接一击毙命;弊在白闲重拾前世的部分能力,之后会非常难杀。

    但这可是在赤怀的蛊里!

    多年沙场常胜经验,对此,赤怀依然志在必得,毫无畏惧。

    赤怀好久没酣畅淋漓地再战一场,身体里的血液沸腾起来,灵魂为之震颤,仿佛每一寸细胞都在叫嚣着血与热的极致对抗。

    整栋楼开始撕裂成块,如同太空漂浮,几人一下子暴露在天幕之下。

    三人脚下各踩一厚钢筋筑成的水泥石板。

    赤怀的重弓已拉满,弦绷成圆月状。上面搭的箭矢却没箭头。

    木箭落雨般射出,均被白闲铺下的四处藤蔓,精准掐落,折断扬下。

    白闲控制藤蔓伺机击向赤怀,只是还未近到身前,空中突出一把龙泉重剑,横劈断所有藤蔓触角。

    重剑带着未尽的杀气,借着力,招式顺滑地向上一翻,剑气直杀白闲而来。

    陆许涧长枪一挑,轻飘飘地打偏重剑发出的剑气,剑气成刃,偏到另一旁,旁的大楼整个拦腰斩断,如切蛋糕一样,上方蛋糕块顺着平滑的切口滑下来,轰隆一声坠在地上。

    地上握着伞的几人,惊得浑身颤抖,望向天空杂乱的烟尘里的几道人影,心中不免捏一把汗。

    那重剑再欲劈来,已被陆许涧及时隔断,一枪一剑,斗得昏天地暗,斗得越来越远,仿佛这方天地太小,不够发挥出神兵玄器的全部实力。

    白闲看向远去的人点点,银枪头与铁剑刃剐蹭出火花,一炸一闪,如同燃放烟花棒。

    赤怀盯着远处的战斗场,道:“鹤符仙官,你说谁会赢呢?”

    白闲没说话,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白闲道:“你没命会知道了。哦,我忘了,你本来就死了。”说着,藤蔓如断尾蜥蜴一样,重新生长出越来越多的枝蔓,这次结为木笼,逼向赤怀。

    木笼不管哪一边都能自发伸展出一个笼口。

    赤怀没了重剑的庇护,身上再无利刃割断木笼,只能不断地避开,不被框进笼里。

    赤怀背着弓,左避右避,不断跳跃在在空中沉浮的石板上。

    赤怀的声音随风沙、透过木笼间隙而来,“你想知道本将的龙泉剑有多少实战经验吗?你那不知死活的狗又有多少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