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前世判黑手
,活的久知道的自然也多。

    尽管岁数比不上陆许涧的岁数,但单看白发苍苍的面相,就莫名很安心,很可靠。

    这次,陆许涧同意了。两人就挑了一个周末,和乐老爷子见面。

    乐家不远,驾车四十分钟左右。

    他们抵达一家琴行铺面,宿旧正在护养乐秋的琴丝。

    乐秋领着他们上二楼,“太师祖,我爷爷听说先祖转世,可是激动了一番!一定要给您请安。”

    二楼有间茶室,门半掩,里面传出人声:“哎呀,又输了,早知道应该先出那把顺子,一个三一个勾死手上了。”

    乐秋推门进去,道:“爷爷,太师祖请来了。”

    见来人,老头赶紧收起正准备开新一局斗地主的手机,站起来,对着气质娴熟的陆许涧,试着握手道:“您就是我乐山的祖宗吗?”

    “咳咳,”乐秋打断乐山,及时纠正道,“爷爷,这位才是,现在名字是白闲。太师祖,这是我爷爷,乐山。”

    “您好。”白闲欠腰道。

    “瞧我这眼力,这手机啊,还真不能看太久,容易坏我这老头的眼睛。这不,给您认错了。莫怪莫怪。”乐山乐呵呵道。

    乐秋作为小辈,平时插科打诨,关键时刻,礼数还是很懂的,他给爷爷和太师祖分别斟了茶。

    老头没有白闲想象中那么仙风道骨,就是一个普通老人的模样。乐山指着杯里的红叶,道:“这是我徒弟自己种的滇红,尝尝。”

    白闲对茶没有什么讲究,也不感兴趣,轻轻抿了一口,就直接进入正题,“我想问一下,如何将遗失的残魂复原到生人体内。”

    “我以前爱喝龙井,喝了几十年,滇红第一次喝的时候,觉着刺激,怪不习惯的。后来,慢慢的,从偶尔喝到现在日常必备。”乐山笑眯眯地道,“这饭啊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自然,归魂入体,也是要一点一点适应。”

    “我记得,有个先祖,她有一把瑶琴,瑶琴一曲,乡音不绝。很多罹患失魂落魄症的人,全靠她治好的。”乐山道,“不过,我也是听长辈说的,过去那么多年了,能不能找到,是件难事。”

    好歹大致有了个方向。意思是,白闲需要接收前世残魂,就要一点点找回前世相关的记忆或者其他。

    白闲接着问了第二个问题,“您知道高氏公馆的管家边伯吗?”

    听到名字,乐山回忆了一下,之后道:“那可就太久远了,不过我知道的是,高氏那场意外爆炸,就是你口中这人刻意为之。那时候,高氏珍藏法器无数,多少人对之垂涎欲滴。我记得他家有个小女儿天生身体不好,为了救命可糟蹋了好些法器。有嫉妒也有羡慕,还有可惜的人试图混进去,鱼龙混杂,总有那么几个居心叵测的人,卧底多年,设计将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但,边伯早就死了。具体他是哪方的人,当时目的为何,就不得而知了。怎么了吗?怎么问起这个。”乐山叹气道,“到了这个年头,过去的那些老东西,早就没了。咱家这点传承,也是交到不争气的年轻人手上了。秋儿他虽学的七零八落,但我也不求啥了,好歹传下来了,也算是对得起您。”

    白闲道:“没事,只是,之前我误入了高氏公馆的障里。”

    “最近真的很奇怪。接连出现两处障。”乐山眯起了眼,道,“我想,应当是背后有人在研究。刻意为之。”

    不得不说,乐山真的是博闻强识的长辈,思考总是能一针见血。

    白闲头皮发麻,以前种种,各种细节连起来,还真让他找到点蛛丝马迹。

    也算是老人家的提示给了他灵感。

    几百年前,边伯毁了高氏公馆,几百年后,障就出现了。

    真的特别像……炼蛊。

    白闲想到章微晓那个小姑娘,她全然是当和朋友来玩沉浸式灵异密室。

    说明,早就有人这样告诉她,就让她进去。

    甚至还有一种邪恶的猜测,是让她用生命测试障的情况。

    再加上,白闲这边小区的封印地解封,形成障。

    说背后没人推波助澜,他是绝对不信的。

    可这人是谁?要干什么?目的到底是什么?

    白闲便不知道了。

    只能说,高氏公馆的障还不成熟,有很多漏洞,起码跟青冥相比,高柯爱简直可爱多了。

    “不说这么严肃的了。”乐山道:“难得祖宗您来一趟,刚好,咱们这传家宝,算是能物归原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