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红线。
“哎呦,小白啊,好像有什么抓着我的脚。”边老头走不动道了。
白闲回头去看,一条蛇破土而出,惺忪着眼,抓着眼前的“大树杈子”伸懒腰。
最重要的是,这是长着人脸的蛇精。
“好吵啊,嗯?”蛇精慢慢睁开了眼。
白闲与蛇精打了个照面,互相盯着对方。
良久,蛇精才反应过来,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活人,不再是冰冷的法器。
蛇精红瞳一竖,危险气息瞬间逼近。
白闲提起边老头就跑,跑到方才的空棺,将人装进去,盖上棺材板前迅速道:“这蛇难缠,别出声。”
白闲举起骷髅锥,誓要对方一动,他就立刻毫不留情地刺进骨肉里。
蛇精扭着尾巴,吐着信子,身姿妖娆,道:“我可是与这些法器打了上百年的交道呢,姑奶奶我可不怕这些虚的。”
原来这是一条普通小蛇,意外滑进某个坟里,浸染多年,被上万件法器生灵硬生生滋润出灵识,开了灵智,修炼至今。
“姑奶奶我还没尝过肉呢,今儿个好,开开荤!”说着直冲向白闲。
寂静坟林,娇蛇吐信声绵延四周,令人心惶惶。
花斑尾尖盘旋在空,笔直如飞箭,划破风声,射向白闲。
白闲紧急避过,从一个墓碑躲到另一个墓碑后。
娇蛇被溜了一圈又一圈,始终差白闲一步。
她在此地懒惰许久,灵活力早已不如还是小蛇觅食时,瞬间恼羞成怒,吼道:“有本事别像只老鼠,只知道逃窜!”
白闲哪听她的,依然围着蛇精打转,半响,停下脚步,远远道:“谁说我逃了?”
“你!”蛇精当他口舌灵敏,为自己软弱行为给予狡辩。
谁知,她下一句狠话还没说出口,身体便动不了了。
蛇精低头去看,什么都没瞧到。仿佛有无数根看不见的细线勒住自己,教自己挣脱不得。
而这些细线不知从何而来。
蛇精左盼右顾,没找到蹊跷处,最终望向白闲方向,“你到底使了什么花招?!”
白闲打了一个响指,低声道:“醒!”
霎那间,虚空亮起无数莹莹红光,一根接一根,缠缠绕绕,全部汇聚到蛇精这一点,并愈发收紧。
竟真是无数细线!
蛇精瞳孔放大,眼里全然是被耍的模样。
这人方才并不是一直在躲开她攻击,而是借四处奔走,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细线绑在墓碑上,同时绕到她身上打死结。
红线终端,白闲持着,同时肘臂不断向后扯。
如网一般,割分出蛇精每一处。蛇精浑身血管被箍,气血淤积,网间爆出一块又一块红又紫的肉。
蛇精面色可怖,蛇尾摆动,掀起尘石。
挣扎过程中,红绳割进姣好身体里,血缓缓流下。
疼痛令她暴躁,仰天长啸:“啊啊啊啊!”
白闲见状不妙,这妖蛇恐怕要出大招了。
迅速将红绳系在一块碑上,跑到边老伯墓前,打开棺材板,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