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寻接过单子,一连串的成分分析,最底下映着一张黑白的图:“什么叫...信息素依赖症?”
“信息素依赖症在现实生活中极其少见,”医生将他的电脑链接医学3D投影仪,“一般发生在已婚AO之间,彼此足够亲密,毫无保留地接受对方的信息素,从而达到生理和心理上的依恋。”
听着这一段介绍,游寻嘴角抽动,已婚AO、亲密、依恋?这几个词和他俩有一毛钱干系吗?
游寻瞪了眼身旁的人,恰好撞上了他的视线。
你还好意思看我!
“但是,”医生来了一个急转弯,他按动电脑的回车键,与此同时,他们眼前显影出两团雾气,“成像检测仪显示,你们俩的信息素,越过了主人,自动交融,甚至于...”
医生指了指粉白的雾气,看向游寻:“同学你的信息素表现出无意识喜爱。”
医生按了空格键,两团信息素有了行动。
粉白的雾气边角接触到纯白雾气边缘,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入白雾中,相互交融。
医生暂停了画面:“简单来说,你们现在相当于猫和猫薄荷的关系。”
游寻:“...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
医生从身后的资料柜中拿出最近病例的文件夹,挑出不久前游寻就诊的那一份。
医生:“当时这位同学重度易感,但还不经我接手,就被他父母带走了,因此我并不知道你腺体中充满的信息素是他的。”
“由于过量容纳初次接受的信息素,导致你的腺体只认他的信息素,并且表现出绝对占有。”
游寻想起了,演训那天周衔星放出的信息素不仅挤走了其他A的信息素,还毫不客气地往他腺体钻。
周衔星看着游寻的死亡视线,抿唇解释:“抱歉,我不能控制。”
医生也帮着说了一句:“你也别怪他了,他那种情况你们没一个人受伤已经很好了。”
游寻轻哼一声,问医生:“那有什么治疗方案吗?”
医生为难地摇摇头:“这种依赖症不仅少,且发生在亲密无间的伴侣之间,没有人会在意这种症状,因此医疗方面并未研究相应的方案。”
“唯一的方法,只能是两位同学严格管控自身的信息素,防止外泄被双方接触,”说罢,他又看了眼周衔星,“尤其是同学你的。”
在这个症状中,你扮演的是猫。
“两位同学还有其他问...”
“嘀嘀嘀——”
周衔星拿出手机,说了声抱歉,转身出门接电话。
周衔星垂眸,表情淡淡:“喂?您回来了?”
“一会到家,不用李伯来。”
“嗯,您挂。”
极其简短的家庭对话,不到半分钟便结束了。周衔星看着挂断界面缓缓熄屏,又走回值班室。
还没踏进房间,游寻就开始轰人:“你先走,我还有一些私事要问。”
周衔星盯了他几秒,见他确实没有什么异常,点头‘嗯’了一声,就走了。
“同学,你还有什么问题?”医生录入今天的病例上传系统。
游寻抿唇问道:“医生,重度易感...很严重吗?”
-
周衔星搭乘地铁回到家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了,偌大的别墅今夜灯火通明,暖黄的射灯照着冷色调的家具并没有显得温馨。
只有怪异的组合搭配。
“您们怎么提前回来?”周衔星在玄关将鞋放入鞋柜,走到沙发前。
冷灰色真皮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各自操控着笔记本。
“这次挪威交接很顺利,就提前回来了。”女人听见他的声音,露出笑容,搁下笔记本便起身拿过他书包,递给保姆,“但是国内公司刚起步,事堆了上来,年前应该是不会呆在家,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男人也停下动作,起身道:“等寒假,再一起回一趟挪威,公司剩余部分就能交接干净。你也好好和你那群朋友告个别。”
周衔星敛下眼帘,轻轻应了一声。
“好了,小里,我们去吃饭吧。”女人挽着周衔星往餐厅走,不望回头说:“阿肃,你也快点。”
“嗯,秋影你们先上桌。”
这一段路不长不短,严秋影侧目问:“小里,李伯说你让他不用接送?”
周衔星视线浮在前方,回答道:“嗯,国内学习重,偶尔会耽搁要询问老师难题。还有,我想留校晚自习。妈,可以吗?”
严秋影微微蹙眉:“学校太吵闹,家里可以请老师。”
周衔星解释:“学校氛围更好,月考我会拿第一名。”
闻言,严秋影才松了眉头,有了笑意:“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