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茶花香爆开溢满周身空气,周衔星脖颈处的青筋微微浮现,他松了游寻,起身微微屏住呼吸,隔绝这奇异的香气。
没了压制,游寻动作不慢地爬起身,即使身体酸软无力,他还动着脑筋准备使坏。
只不过孟孜楠没给他机会,上前架住了他:“寻哥,你被山茶花淹了?”
孟孜楠刚说完又觉得皮肤触感不对劲,顿时有些急了:“不对,你体温怎么这么高?这怎么着都得有四十多度了,别烧傻了,本来就学习不好...”
听着孟孜楠絮絮叨叨,游寻本就晕晃晃的大脑更是一团糟,他一个眼神瞪过去,试图威慑某个不知收敛的蠢货。
效果显著,孟孜楠果然吓停了几秒。
“寻哥...你哭了?”
游寻:“......”
有点想杀人。
心急躁得厉害,游寻微颤着手从兜里摸出什么,塞进嘴里。他动作很快,没人看清他吃了什么。
“他发情了。”
周衔星的话一锤定音,结束了这场闹剧。
“谁?”孟孜楠眼神呆傻,从游寻转到周衔星又回到了游寻身上。
没时间给孟孜楠反驳,观众台上就发生了混乱,犹如灯塔一般的信息素检测仪发出规律警报。
“谁啊!妈的,把信息素收一收。”
“哪个O出门不看日历,老子刚过易感期!”
“你们A别跟着放信息素啊!!!”
“靠,忍不住啊!”
......
铁一般的事实在告诉孟孜楠,他的发小...变异了。
孟孜楠下颌抖了抖,愣是没憋出一句话。
周衔星看上去依旧那副淡然模样,只是几处暴起的青筋揭示了他的不平静:“你不受影响?”
他看着孟孜楠搀着正在发情的oga,神色寻常、毫无反应。
游寻平稳了些,撩起眼,抢过话,嘴硬道:“你别听他扯。”
下一秒,被打脸。
总教官拿起主席台上的话筒:“各班教官有序组织学生安全撤离,医护组下操场救援。”
观众席是被架高的阶梯,与操场有些距离,偶有几个自制力不强的被诱出易感期前兆,其余都能保证安全撤出。
但,同在操场的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游寻做不到克制信息素,浓重的花香几乎溢满在场alpha心肺,无法呼吸。
周衔星环视周圈,alpha都拽紧拳头,小臂肌肉绷紧,眼底猩红,隔在飘飘薄雾望着其中的人影。
他们大脑想支配自己撤出,可脚步却挪不动分毫。
毫不怀疑,只要他们微微一动,就会失去意识往视线中心点冲去。
蠢蠢欲动。
周衔星计算着时间,医护组和安保组还有两百米,开医疗箱、拿出抑制剂、注射、等药效反应。
来不及。
安保组人数不够,也不敢对学生下狠手。
按不住。
利弊衡量中,alpha有了响动,不知谁的手枪落地,将他们苦苦支撑的清明瞬间埋没。在他们不约而同迈出脚步的那一刹,巨大的威压自上而下让他们直不起脊背。
这股威压不仅对alpha有效,游寻同等。
那群alpha放出的信息素五味杂陈,攻击着发热的后颈,游寻排斥地将它们拒之门外。蓦然,一道强势、辨不清的信息素踹门而入,鸠占鹊巢,灌满了他的腺体。
沉重的压力让游寻眼角抑不住的滑落一滴生理盐水,双膝支撑不住,缓缓跪落。
“怎么凉快了?”孟孜楠蹙眉发觉不对劲:“寻哥,你怎么变重了。”
犹如巨石压背,他架不住游寻,弯下了腰。
游寻顶着模糊的视线,看着对面冷泠泠的面容,心中窝着火。用尽最后一份力气,硬生生直了一条腿,单膝落地,彻底晕了过去。
“寻哥。”见状,孟孜楠忙不迭去掐他人中。
由于周衔星的干预,医护组晚了几分钟赶到,发生信息素泄露,来救治的都是bate,没想到也能被阻碍。
医护人员各自分工,用仪器进行测量:“一位腺体过度成熟,初期分化衔接发情。”
在众多正常合理范围的规律响动中,兀然一道急促警报音占据空间。
“重度易感,安保组!”
-
游寻再睁眼是满目亮白,医院的白炽灯长长一道,晃得瞳孔一缩。他下意识想抬手遮挡,才发现手背上扎着留置针,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针管没入皮肉。
“寻哥,你醒了!”
孟孜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