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游寻喉咙干涸,挤着袋尾,没几秒就把营养液吸空。
他缓了两秒,舌苔上丰富的味蕾让他被迫细细回味,这糟糕的味道。
饱暖思淫欲,他现在清心得能倒背大悲咒了。
“医药费谁出的?”营养液袋被游寻捏成团子,随手一丢,命中不远处的垃圾桶。
孟孜楠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我出的,老规矩不收他的钱,等你赚钱还我。”
游寻点了点头,轻声嗯。
“对了寻哥,”孟孜楠猝然出声,引得游寻抬眸看他,他压低声线说:“那个偷袭你的转校生,重度易感了。”
提到这个人游寻就一肚子火,偷袭就算了,还敢用信息素压他。
流泪、跪地,奇耻大辱!
躺了太久,游寻带着鼻音哼了声:“他,纯属活该。”
孟孜楠用余光瞥了瞥游寻泛白的面色,超不经意解释说:“但是那个转校生帮你隔绝了那群A...”他点到为止,嘘着声观察游寻表情。
“用他?”游寻扯了扯唇角,“老子是B的时候,能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变成O照样。”
“多此一举。”
游寻最后一句话落音,孟孜楠就知道此时此刻该如何‘正确评价’那位转校生了。
“就是——”孟孜楠剥了一片蜜柚,递给游寻,“他就是在显摆自己是顶A。”
蜜柚像弯弯弦月,饱满的橘红果粒紧凑,游寻一口咬下小半:“顶A是什么?”
“寻哥你不知道?”瞧见游寻清清的眸光,孟孜楠给他做科普:“A和O分劣、普、优、顶四个等级,划分评判都是信息素。A比的是信息素压制力,O比的是信息素吸引力。”
“吸引力?”游寻嗤之以鼻,“有本事比压制力。”
孟孜楠:“A对O有绝对压制。”
游寻理解了:“也就是说,我以后打架有把柄了?”
“...算是这个意思。”
游寻安静了几秒,随后一言不发地伸手去够呼叫铃。
孟孜楠问道:“寻哥怎么了?”
“叫医生来把脖子后面那块碍事的家伙割了。”
听他这番大胆的发言,孟孜楠瞪大瞳孔,忙不迭拦住了他。
“寻哥,冷静,你已经分化成O了,没有腺体会死的。”
把柄就像一个定时炸弹,对游寻来说更像一根插在心底的刺,原本无感的心瞬间有些烦郁。
这时,护士推开病房门,将流完的点滴换下,临走前还递了一份病历单给游寻。
孟孜楠顺势凑上床和游寻一起看:“劣O?不应该啊?”
对他的一惊一乍,游寻轻轻瞥了一眼。
孟孜楠立即解释:“今天早上寻哥你的信息素诱出那么多假性易感,怎么会只是一个劣O。”
游寻不在意地往下翻,随口问道:“有什么影响?”
“倒是没什么,就是信息素吸引不了A,同时也不易被A的信息素影响。”
翻看了一下,身体没什么异常,游寻合上病历单:“这是好事。”
他撩起眼皮,纤长密密的眼睫恰好藏起眼尾红痣:“孟子,你一个B倒是懂得不少。”
“寻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孟孜楠挺身又坐回陪护椅上:“我一个bate能嗅到信息素,每天在在形形色色的味道中打转,多少也摸清了一些门道。”
他拍了拍胸脯,颇为义气地开口:“寻哥,日后在这方面有任何疑问,尽管来问。兄弟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游寻也不急着说,他理了理躺乱的被子,好整以暇地问:“一个A释放信息素压制O,什么意思?”
孟孜楠看着游寻若有似无、带着危险的微笑,没带脑地脱口而出:“挑衅,挑逗。”
然后,他看着游寻那抹笑更加深、更加危险。
这时候他已经说不出任何帮衬转校生的话了。心中的小人双膝跪地,双手合十,祈求:转校生福大命大、少惹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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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平浪静地过了一周,转眼就是报道上学的日子。
暑假在家美式作息的学生在开学第一天压根睁不开眼,坐在课桌上摇头晃脑。当然这一派代表学生当之无愧就是游寻,他此刻趴在散发着浓浓木香的书桌上,左手枕在侧脑下,右手手腕骨抵着眉骨,遮挡住亮光,睡得正香。
预备铃大作,他毫无动静。
其他纯困派的战神们揉搓着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倒不是良心发现,仅是这早上第一节课是班主任夏理红的课,他们不敢不给面子。
只是,预备铃响后踏进门的不是夏老师,而是已经红遍一中一片天的转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