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

    陈涵的心被暖意包裹：“谢谢你，明轩。”

    “不客气。”他顿了顿，看着她说，“保持联系。”

    “嗯！”陈涵用力点头。

    明轩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又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另一个方向。陈涵看着他清瘦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低头看着手中的礼物，小心翼翼地拆开牛皮纸。果然是一本全新的、纸张厚实的素描本，和一本讲解风景素描技巧的书籍。她翻开素描本的扉页，心跳蓦地漏了一拍——上面用他熟悉的、清隽的笔迹写着一行字：

    “给画风景的人—— 愿你的笔下有星辰，也有烟火。明轩”

    没有过多的言语，却让陈涵的整颗心都充满了酸涩而甜蜜的悸动。她将素描本紧紧抱在胸前，感觉这个冬天，真的一点也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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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假生活正式开始。

    头几天，陈涵跟着父母去邻市的奶奶家小住了几日。回来后，她便投入了规律的寒假生活：写作业、预习新课、帮妈妈做家务，以及，用明轩送的新素描本画画。

    她画窗外的雪景，画家里温馨的角落，画爸爸妈妈忙碌的身影。更多的时候，她会不由自主地画出记忆里的画面——冬游基地的篝火，山间的雾气，还有那个清冷少年各种样子的侧影和背影。

    她和明轩偶尔会发短信。内容通常很简短，无非是“作业写到哪里了”、“今天下雪了”之类的日常分享。但每一条信息的提示音，都能让陈涵的心情雀跃好久。周泽宇则在三个人的小群里异常活跃，每天分享着他各种无聊又搞笑的“假期见闻”，时不时@明轩和陈涵，强行维持着“铁三角”的热度。

    腊月二十六那天，陈涵一早就有些心神不宁。她知道今天是明轩母亲婚礼的日子。她几次拿起手机，想发条信息问问他紧张吗，或者简单地祝福一下，但又觉得似乎有些冒昧，打扰了他重要的家庭时刻。

    直到下午，她的手机屏幕才亮起，是明轩发来的信息，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明轩穿着一身合体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领口系着领结。他显然不习惯这样正式的装扮，表情有些拘谨，甚至带着点不知所措的僵硬，但依旧难掩清俊。他身边站着一位穿着洁白婚纱、笑容温婉幸福的女士，想必就是他的母亲。另一位穿着深色西装、面带笑容的中年男士站在他母亲另一边，手轻轻搭在女士的肩上。照片的背景是一个装饰着鲜花和彩带的婚礼厅堂一角。

    照片下面，明轩只附了三个字：“结束了。”

    陈涵看着照片里那个与平时校园里截然不同的、穿着正式西装的明轩，心跳莫名加快。她仔细端详着他的表情，试图从中读出他的情绪。似乎有些疲惫，有些无奈，但……并没有明显的抗拒或悲伤。

    她斟酌了很久，回复道：“很帅。阿姨很美。祝你妈妈新婚快乐。”

    过了一会儿，明轩回复：“谢谢。她说谢谢你的祝福。”

    对话没有继续。但陈涵觉得，他能主动分享这张照片，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他正在尝试接受和融入新的生活，并且，愿意将这个过程分享给她。

    除夕夜，家家户户团圆守岁。窗外鞭炮声声，烟花绚烂。陈涵和爸妈一起包饺子、看春晚，享受着温馨的家庭时光。快到零点时，手机里各种拜年信息开始轰炸。

    家族群、班级群、好朋友的私信……祝福声络绎不绝。陈涵一一回复着。

    零点钟声敲响的那一刻，窗外烟花达到鼎盛，夜空被渲染得五彩斑斓。陈涵的手机几乎同时收到了两条信息。

    一条来自周泽宇，是一段他对着镜头大吼“新年快乐！明年一起继续嗨！”的搞怪视频。

    另一条，来自明轩。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热闹的图片，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新年快乐。”

    紧随其后，又发来一条：

    “陈涵。”

    只是叫了她的名字。没有多余的话。

    陈涵看着屏幕上那简单的两个字，心口却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涌遍全身。在漫天轰鸣的鞭炮声和绚烂烟花的映照下，她捧着手机，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那个清冷少年在某个她不知道的地方，同样看着夜空，带着他特有的安静和认真，叫出她的名字。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快速跳动，回复了过去：

    “新年快乐，明轩。”

    “希望你新的一年，一切都好。”

    这个寒假，因为有了这份遥远的、无声的挂念和这些简短的交流，变得格外不同。冬游时埋下的种子，在冬雪的覆盖下，似乎正在悄悄孕育，等待着春暖花开的那一天。

    陈涵知道，新学期开始后，他们或许会面临新的挑战，学业会更加繁重，周围或许也会有更多的目光和议论。但此刻，握着手机，感受着那份来自远方的、笨拙而真诚的问候，她心中充满了前所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