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米勒知道总理阁下的弦外之音。
不需要过度担心那两个人离开是为了引发矛盾,但也不能放松警惕,因为他们这边也会有想搞破坏的人。
米勒重新镇静,在这一点上,她的看法与塞缪尔相同,并且最近一段时间内,她的看法都会与塞缪尔相同——因为他们的境遇一样,她家里有个孩子是oga,患有alpha恐惧症,和总理家那位一样,必须要有以防万一的新型抑制剂。
在心照不宣的对话后,副总理帮忙带走了一份文件,总理这里的一些资料被归档,五分钟后,在库达姆大街的巡视人员加了新人,同天,有些官员休了园艺假。
在所有人都动起来时,麦卡伦慢吞吞把积攒了一截的灰烬弹掉,他不怎么喜欢这类呛人的香烟,偶尔抽的是类似于或直接是女士香烟的牌子,他在尝试一下发现还是很呛后,干脆把烟掐灭了。
看着起身往露天边缘走,向外望去的麦卡伦,尼采手指轻夹着烟蒂,“要真正体验生命,你必须站在生命之上。”
“什么?”麦卡伦的声音被风传来。
“下次别取我的烟了。”尼采说。
麦卡伦懒洋洋地回应,“in Ordnung.”(ok.)
入射角极高的太阳光直直地光临柏林的建筑,卡其色的建筑表面逐渐发亮,与麦卡伦左眼一般无二的天空格外晶莹,飞鸟裹挟着天空若有若无的淡蓝光芒落在地面,存在两百年的绿树隔绝光线,当有光线时,树叶便是道亮眼的光斑。
麦卡伦望遍整条街,都没看到他最喜欢的矢车菊。
但有只鸽子似乎是被人喂熟了,看到麦卡伦就过来贴在了他手上,待看清他手上没东西能喂自己后,也毫不留恋地振翅飞走,只给麦卡伦留下一片羽毛。
物似主人型,当羽毛也乘风而起却渐渐飘落时,麦卡伦向下望去,直到望进鸽子羽毛想去的地方——被一只手轻轻握住。
过去了几秒钟?反正是对方走进建筑物的时间,尼采只能看到麦卡伦僵了好一会后面无表情对他说:“威廉,很不妙,我的爱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