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
也有五英尺七英寸(约170c,麦卡伦现在一身中性打扮,又用一顶帽子压住头发,虽说气质特殊,但从远处看能完美融入人群。

    罗里曼准备好衣服会直接送到他家,麦卡伦今天没有带其他人,看着正好停靠在他身旁的公务用车,他敲敲防弹车窗,不着痕迹地用胶体语音掩盖自身存在感,迅速上车。

    不论如何,他都不想因为和这个人见面而上古怪新闻。

    塞缪尔·爱因兹贝伦即使在车上仍在有条不紊地办公,驾驶位上担任司机的特工见一位压低帽子,衣着低调的“金发女郎”上了车后,他注视街道开车上路,顺便还把挡板升了起来。

    麦卡伦等塞缪尔忙完已经开了头的工作后,开口问道:“哥,爱因兹贝伦家怎么说?”

    一般而言,超越者的个人信息保密程度是最高的,只要你不在街头采访的镜头下随意嚷嚷,那怎么样都暴露不了,但由于麦卡伦与塞缪尔的长相与姓氏过于明显,导致他们兄弟俩的关系在异能界的保密程度就没那么高了。

    明面上的司机特工不知道,背地里保护副总理的特工知道。

    对于这个姓氏,麦卡伦有时是一万个嫌弃,但有时还真能派上用场。

    塞缪尔将整理好的资料递给麦卡伦,原本是用羊皮纸写着德文混杂拉丁文,那一手花体字除了好看之外的唯一用处就是让翻译的人看着脑袋疼。

    “爱因兹贝伦家给的资料也不多,大多是猜测,希望不大。”塞缪尔看着弟弟的新造型,用秘书的手机拍了几张照片,他在麦卡伦疑惑抬头时补了句:“我也好奇过如果是妹妹会怎么样。”

    麦卡伦重新低头,“我接了任务,哥你没机会知道了。”

    塞缪尔不禁一笑,眼角有了笑纹,时间终于显露了威力,这家的兄弟俩很像,真心笑起来都会笑到眯眯眼。

    麦卡伦将资料看完叹了口气,爱因兹贝伦是他们母亲出生的家族,他们的父亲是德意混血的初代魔术师,天知道他母亲是怎么做到的,除了成功和他父亲在一起之外,她作为次女没能继承家族刻印后却传承了不知从哪得来的相当古老的刻印。

    通过家族继承的魔术刻印一般都对使用者的血脉有要求,传承也需从继承者年幼时就开始改造,但他母亲却完全没有问题。

    麦卡伦六岁前生活的地方是父母构建的魔术工房,他们父母的婚姻在知道消息的魔术师眼中是一场“绝对不明智,混乱,连嘲笑都多余”的产物,但那却实将麦卡伦的童年保护在了山谷之内。

    直到麦卡伦被政府人员发现并带走,离开了工房,爱因兹贝伦家的人才找上门了。

    对方叽里咕噜的一番活在麦卡伦脑中重组后变成了:这些人要掘母亲的墓,嫌弃哥哥老,还要带走他。

    小小的麦卡伦愤怒了。

    于是展开了一场德国政府VS爱因兹贝伦家的大戏,在友好和平的交流后,爱因兹贝伦家惜败。

    现在的这份资料中,爱因兹贝伦家将他们知道的,与麦卡伦的描述对得上的礼装与概念武装一一列出,麦卡伦按顺序看过去,虽然本就没抱太大希望,还是不由得叹了口气。

    对于费奥多尔当时写字用的纸,麦卡伦做了三手准备去调查,异能,魔术,咒力。

    虽说魔术师与咒术师因为与异能力者的力量体系不同而无法影响异能力本身,但对还是肉体凡胎的异能力者本人而言依旧有效。

    除魔术外,其余情报还未搜集完,还算有希望。

    把资料往暗格随手一塞,想着人总不能把自己逼死,麦卡伦干脆蹭哥哥的车顺便去上个班。

    星期一,社畜最萎靡不振的日子,搭配咖啡食用,更为美好。

    或许是社畜对咖啡之神的敬意感动了上天,也或许是社畜对加班之神的畏惧使上天怜惜,出乎意料的,麦卡伦今天的工作很清闲。

    自打麦卡伦踏进异能署大门,他的工作就是点头、签字、摇头、打回,喝杯咖啡,开个小差。

    不得不说,当人已经掌握相关知识时,比起在学校待着,还是上班摸鱼更爽。

    特别当你是上司时。

    隔壁的尼采在麦卡伦满署转悠时投来羡慕的目光,他不在柏林常驻,每次回来都会被一堆没法网络传送的东西埋掉,不是不能翘班,但他稀有的,罕见的良心会谴责他。

    接收到尼采的眼神后,麦卡伦选择闭眼睡觉。

    你说这天气怎么这么好呢。

    但一分钟后,麦卡伦认命地走进尼采办公室,发小自己不宠谁宠。

    诶,他简直太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