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德国虽然有将近半数的年轻人反对过分守时,但麦卡伦习惯用这些一丝不苟的“老派”手段。
歌德毫不拖泥带水,直接把相关文件给了麦卡伦,并在他翻看时解释道。
“麦卡,在各国的BND调查那些获得奇妙‘碎纸片’的人群后,基本得出:相关人数与该国异能者数量成正比的结论。英国、法国,包括德国都是如此,但里面也有不同或者说太突出的部分。”
之前麦卡伦在英国取情报时,“碎纸片”的存在还只是几个国家间的秘密,但在各国取得前期情报并势均力敌之后,相关的情报收集几乎被摆在了明面上,难度也一降再降。
虽然这次BND奇迹般完美完成了情报收集任务,但一时还是有些习惯难以改变,麦卡伦翻过那些时间,地点,人员,以及要么一长串数字,要么一长串字母的前95%,熟练地直接看最后的结论部分。
刚看到最上行,麦卡伦就忍不住皱眉。
“太夸张了。”
上面表示,日本的异能力者身上出现“碎纸片”的概率是英国异能力者的五倍,虽然变强的异能力不多,但这完全就是把概率论踩在脚下磨蹭的离谱程度。
“我明白了。”迅速看完情报后,麦卡伦接受歌德任命,准备出国调查。
在拥有异能力基本天注定的如今,所谓逐渐成长的异能力,不过是对异能力本就存在的功能的发现,但“碎纸片”的存在,却能如上帝般把圆画大,把海填平。
这种力量的伟大,让麦卡伦做好了任务途中遇到他国超越者的准备。
柏林与日本东京虽然差八个时区,但由于柏林正处于夏令时,时钟调快一小时的缘故,在当天搭乘飞机后,麦卡伦体验了数十个小时的空中旅行,于东京时间上午九点与当地BND成员碰面。
此前,只带着罗里曼的麦卡伦摘下脸上的大墨镜,疯狂吐槽这明明更加引人注目。
罗里曼知道这是因为麦卡伦没来得及去看眼侄子,而每当这类计划或想法无法达成时,麦卡伦本人会比较焦躁,并以吐槽的方式缓解。
多亏了可靠的异能力,麦卡伦不需要倒时差,与表面身份是德国大使馆人员的BND特工碰面后,他们直奔目的地。
战后租界,横滨。
横滨作为靠近东京的港口城市,较其他同规格城市而言发展极为迅速,也是日本异能力者的聚集地。
麦卡伦看着一入横滨陡然增多的黑衣人们,饶有兴致地说:“黑手党文化?”
旁边负责麦卡伦在日一切需求的特工布克·维斯解释道:“橘大人,这是日本的□□,不如意大利黑手党正规,现在也不太成气候。”橘桑里是他现在身份卡上的名字。
“但还是有一些,借着战后的风浪,发展迅速。”
布克引着麦卡伦看不远处,五栋大楼矗立在港口,高度显然超过了中心塔,已成为了这座城市的地标性建筑。
“他们是横滨的地头蛇,有时会给我们不错的情报。”布克说着大实话,全然没有看到同事绝望的眼神。
麦卡伦用看神奇动物的眼神看着布克。
能做到这个职位却还是这么实诚可真神奇。
但麦卡伦也只是这么看了一眼,接着他便让他们把自己放在路边,在让罗里曼跟着他们去打理自己接下来的住所后,麦卡伦独自一人站在了横滨街头。
他在刚踏入横滨时,就用异能力包裹过整座城市,果然在部分人身上发现了相同的特质。
这是他新开发的能力,由于出现在每个人身上的“碎纸片”都有点细微不同,麦卡伦本不能通过之一而知百,但现在麦卡伦却可以看出哪些异能波动不是由本人产生,再加上把产生异能波动的部分固定在碎纸片大小,就可以区分哪些人被“碎纸片”选中了。
但这样查很累。
麦卡伦此前在柏林看过“碎纸片”实物,现在国内气氛紧张,总有些莫名其妙的人跳出来,想对发生变化的异能力者进行监禁或实验,而歌德则是发挥了他年轻时的威力,把不用刀和顿顿刀结合地恰到好处。
在横滨捕捉到这些人群后,麦卡伦想起了他不久前的猜测:“碎纸片”会不会与那张纸有关系。
在麦卡伦想到这点时,他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头。
众所周知的一句废话——纸撕碎了就是碎纸片。
肩膀,后颈,胳膊,手掌,横滨人身上无规律分散附着的纸片逐渐在麦卡伦脑中以极快的速度混合又重组,在最后一片安家落户后,麦卡伦抿抿唇。
一张完美无缺的纸出现在他脑海中。
麦卡伦能力的施展范围约等于柏林的面积,也就相当于两个横滨,在他将异能力向外探索出相当一部分后,麦卡伦发现在那多出的四百平方公里中,没有一片“碎纸”。
就仿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