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够了吧
    底层牢狱的顶部砖石脱落,大的伴杂着小块掉落到看似为玻璃所铸的透明牢房上,却没有造成半点痕迹,反而像是落入深谷般碎成细末均匀四散开。

    最底层的牢房数量不过百,但一群各有手段的服刑犯面对这从未有过的情况基本展开了行动。

    太宰治感兴趣地望着已经被骚乱点燃气氛的【无限赛室】,“原来这里面的生活这么刺激啊。”

    “费奥多尔”没有附和也没有反驳。

    最近的侦探社相关事件虽然是应天人五衰同事请求制定的计划,但里面也有他的私心,而事情正完美地顺着他的想法进行,他本应高兴,再不就是无聊,绝不应该是这种潜意识里提醒有危机的状态。

    是那个人吗?那个人应该只是误入这里的他的异世界同位体,应该也会有和他一样的想法才对。

    那么是哪里出的问题?

    麦卡伦牵着费奥多尔的手重新往【无限赛室】走去,所有的尘土碎石都在即将靠近他们时化为虚无,偶尔麦卡伦也会故意放一小块石头越过费奥多尔头顶的“防线”,再由自己伸手弹开,这没有任何风险,却实在好玩。

    麦卡伦玩得不亦乐乎,不经意间,两人已经走到了“费奥多尔”的牢房附近。

    费奥多尔看到了某人的表情,故作惊讶,实际上却没什么情绪起伏,“哦呀,有人猜到了。”

    “费奥多尔”看到麦卡伦好奇地看着他的同位体,他表面上平静无波,实际上却有点生气。

    但是这不对任何人,硬要说的话,只针对他自己。

    原来是这样……

    那他再在这里待下去就没意义了。

    迅速制定好越狱计划后,“费奥多尔”重新恢复笑容,对着牢房外的两人说:“请问两位是怎么认识的呢?”

    麦卡伦会读唇语,就算不会,他也能立马给自己安一个设定,在确认所有囚犯最起码都好好地待在自己的房间内后,他也不介意和这位“费奥多尔”谈谈。

    但他刚准备说点什么时却被费奥多尔制止了,费奥多尔拍了拍麦卡伦手背,之后直接对“费奥多尔”说:“我的方法您借鉴不了。”

    麦卡伦结合上下文后狐疑地看向“费奥多尔”,该不会这位是想复刻一下,然后借由“麦卡伦”出去吧,他可不太相信会有“费奥多尔”和对方说了几句话就坠入爱河这么凑巧的事,真要这么凑巧怎么他那时就没凑巧过。

    果然还是非常时期非常对待吧。

    两个费奥多尔打开了哑谜,里面的那位说:“您的办法就一定可行吗?”

    外面的这位说:“笼中的鸽子以为那就是全部的世界,而被平面束缚的人无法理解厚度的存在,我以为您懂这一点。”

    “费奥多尔”皱眉但是气质明显放松,“还有什么是比路标更重要的呢?”

    费奥多尔表情嘲弄:“人人都会放弃的目的地。”

    “原来如此。”“费奥多尔”点头,一副受教了的样子。

    最终还是给了自己线索的费奥多尔不在意一旁的太宰治听到多少,也不在意这会给同位体添多少麻烦,但当他正准备拉着麦卡伦出去,或者看他还有什么想对“费奥多尔”说时,极北的魔人又说话了。

    “这位先生。”“费奥多尔”看向麦卡伦,而麦卡伦在看过一眼身边人后决定回答他,“麦卡伦。”

    “费奥多尔”点头,外面的那位同位体恢复面无表情,事实证明,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费奥多尔”问了麦卡伦一个关键问题,“两位是恋人吧。”

    麦卡伦又看了费奥多尔一眼,选择按照异能空间内的情况回答,“没错。”

    “费奥多尔”选择不当谜语人,直接说出答案,“我与您身边这位是同位体,所以我了解他的想法,在我看来,他似乎还没有爱上您。”

    旁边牢房内的太宰治一个鲤鱼打滚直起身来,跑向最靠近几人的地方,能看这种热闹的机会可不多。

    麦卡伦表情不变,但十分沉默,没有应答“费奥多尔”的话,而被他握住手的现男友没有被捏痛,却感受到麦卡伦的手变得坚硬无比,简直像一只镣铐,但还是因为手部构造而让费奥多尔能轻易挣脱。

    他没有那样做。

    太宰治拿手比在眼前,做出希望能看得更清楚的手势,他对于麦卡伦的推测与“费奥多尔”差不了多少,但除却那些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性情不定。

    大概是那种会不固定时间情绪大起大落的人吧,简而言之就是有可能搞情杀,对方还确实被他所爱的类型。

    太宰治一边传递”费奥多尔”会越狱,而原本计划大概会被他舍弃的消息,一边专心致志地看着对面的感情纠纷。

    费奥多尔瞥了同位体一眼,之后就没再管他,而是专心致志地面对麦卡伦,他稍微侧身和麦卡伦面对面,“麦卡。”短促的音节被他念出,似乎和之前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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