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因常年扎起而带着小卷,放荡不羁地散成一片,柔软而富有光泽。

    麦卡伦纠结许久,决定把问题抛给费奥多尔,两个人一起纠结,他拍拍费奥多尔的手,“费佳,”他更想要另一个昵称。  “现在有一个问题。”麦卡伦坐起身,看向费奥多尔,落地灯温暖的灯光打在他身上,令他的白肤染上蜜色。“卧室你睡,”麦卡伦直视着费奥多尔的眼睛说出问题,“你想要我睡在哪?”他语尾上扬,带了分期待。

    费奥多尔并未很快给出答复,而是继续把因麦卡伦突然起身而弄乱的金发抚平,像在撸一只金毛,肉眼可见的心情很好。

    麦卡伦见状干脆再次躺下,把头拱向费奥多尔腹部,将金发再次弄乱。

    费奥多尔仿佛有无穷的耐心,摸着年轻人左耳上的耳骨钉,引起他的一阵瑟缩,不等麦卡伦报复回来,他开口问道:“乔纳斯有异能力吗?”

    麦卡伦动作一顿,迅速回答:“有啊。”他本就没掩饰这些,这间木屋在方圆十里荒无人烟处,会这样想合情合理,只是这跟他在哪睡有关吗?

    费奥多尔摸着麦卡伦的发尾,“可以问是什么吗?”

    麦卡伦略一思索,张口就来,“名字是【乔纳斯的玫瑰】,只能建建房子之类的,”反正他使用异能力也不非要说出来。

    是在套情报?麦卡伦直起身,手臂环住费奥多尔的脖子,坐在他腿上,他比费奥多尔高,这样有点别扭,所以只好弯侧着身看他。

    行吧,既然王尔德被美色引诱时都能守住情报,他当然也可以。

    麦卡吻在费奥多尔眼角,逼他闭眼,接着手在他身后一挥,拿来一个东西。

    待费奥多尔睁眼,只见德国人身上难得的热烈感扑面而来,昏暗的灯光不影响年轻人闪闪发光,麦卡伦将一支玫瑰插在费奥多尔领口,他笑着补充。

    “但玫瑰花永远不缺。”

    我永远会给你一支。

    麦卡伦拍拍费奥多尔后心,接着安分地抱住眼前这个对他一见钟情的三日男友。

    费奥多尔眼中掩下些莫名的想法,“那乔纳斯可以再建一间房吗?”话一出口,费奥多尔觉得麦卡伦整体都暗淡了不少。

    麦卡伦忍住咬他脖子的冲动,可可怜怜地说:“费佳,你真想这样吗?”

    费奥多尔将下滑了一点的麦卡伦扶住,略一思索,“并不是。”葡萄酒酿般的眸子盛满笑意,“我无时无刻不想和您待在一起。”

    “只是想听听您的想法。”

    话音未落,麦卡伦咬上他的脖子,令费奥多尔呼吸一顿,随后他眼睛弯弯,闭上眼睛,摸着麦卡伦毛茸茸的后脑勺,感觉脖子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费奥多尔将麦卡伦放在他后心的手抽回身前,摩挲着手背,无人在意时间。

    当屋外风雪渐歇,银月探出头时,麦卡伦渐渐松开了嘴,他有把握好,没有破皮,只是红艳艳的一片,在费奥多尔苍白的皮肤上分外明显。

    那片片红痕,让人想起这块皮肤下流淌着的血液,但这终究是两种不同的事物。

    麦卡伦看着看着,不由想起之前追求路上的种种,那两个月里他几乎每天都想去找费佳,结果却天天有各种各样的意外发生。

    有次他连续三天准备出门,结果是第一天英国超越者狄更斯来访,同僚前辈各个有事只能他上,第二天费奥多尔组织出

    事,他熬到天亮昏了过去,第三天更绝,总理遇刺,虽然是因丑闻即将下台的总理,但他还是得捏着鼻子赶去。

    类似的事两个月里轮流上演,麦卡伦从前从不知道原来德国潜藏着那么多此前默默无名的恐怖组织,有那么多需要超越者参与表决的会议,有那么多会影响国家“前途命运”的大事。

    至于两月之后,当然就是他交往一天后分手了。

    但在这里,方圆十里就他们两人,没有任何通讯工具,不会有任何意外打扰,甚至时间还是绝妙的三天,啊不,现在是两天半。

    机不可失。

    麦卡伦摸向费奥多尔喉结,引起他一阵生理性颤动,“费佳,”麦卡伦嗓音微低,有点哑声,“在你眼里,我该是什么?”

    费奥多尔摇摇头,“不可说。”

    麦卡伦靠近,“为什么不可说?”

    费奥多尔手掌托着麦卡伦的腰,“我虽不再侍奉主,但在之前,我只会向别人传达主的旨意,而不介绍主,现在,我所侍奉的新主有太多的美好让我神往。”

    “我因此产生了贪欲,不想叫人知道他的美好。”

    “所以不可说。”

    费奥多尔半闭着眼睛,近乎呢喃地说。

    “乔纳斯,您应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