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者,作为各国的矛与盾,身临感受过战场的血腥牺牲,政界的尔虞我诈,不经意间,其实丧失了许多同理心与对生命的敬畏感。
当在战场上出现了第一个牺牲的超越者时,各国政府想收手也来不及了。
一场战争,所有人都疯了。
有人违背良心下手,有人违背信仰下手,有人违背曾在国旗下的宣誓下手。
战后的超越者,或多或少都具有心理问题,严重如法国福楼拜、英国拜伦,战后便销声匿迹,据情报一直在修养。
麦卡伦平时只是有些轻微强迫症,现在发觉自己有些不对劲后,竟想置之不理。
“想要看他皱眉,恨恨地看着我。”实际上却是麦卡伦在抿嘴皱眉。
费奥多尔面无表情,许久发出一声叹息。
麦卡伦心里想着无奈也好,疲惫也好,只要不同就好,但上天似乎打定主意不想让他如愿。
费奥多尔的声线与先前一般无二,只是轻得似乎能被风吹跑,说出的内容却令麦卡伦浑身一僵。
“普林斯先生。”费奥多尔温和的语气为他接下来这段话定了基调。
“在您回来之前,我一直向主祈祷,请祂嘱咐我一件事应该怎样做,您推开门的那一刻,冥冥之中,主已经给了我答复,让我不再疑惑。”
费奥多尔说这些时也是笑着的,但麦卡伦现在顾不上关注这个,他看到费奥多尔双手按在桌面上,这是一个起身的准备动作。
费奥多尔继续说:“方才您向我讲述您搭救我时的情景,我的脑中也忍不住回想起这么一双眼睛,美得令人不敢眨眼,生怕漏看这蓝色的碧波,那一刻我想,这提示再明显不过,我已知晓应该如何做。”
“而这双眼睛的主人,竟也对我如此怜悯,与我这凡人的情思不谋而合,当我沉醉于如此美好情状之时,陡然记起我仍需聆听主的教诲,当我痛苦万分地说出等同于拒绝的话语时,主却再次给了我这个凡人难得的暗示。”费奥多尔的眼睛像点起了一株火苗般开始闪烁光彩,他已渐渐起身,只剩下最后的指尖留在桌面上。
“主告诉我:你应当离开我,去侍奉你面前之人。”
“普林斯先生,我也是。”
“我也对您一见钟情。”
费奥多尔已完全站到了麦卡伦对面,桌上的水煮鸡已不再散发热气,温馨而处处精致的木屋内,两个人就这样相对站着。
麦卡伦拼尽全力把表情维持在震惊、不知所措、欣喜若狂,勉强站着走到费奥多尔身边。
谁来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费奥多尔却迅速伸出手臂把他抱了个严严实实。
麦卡伦感受着衣物上的木制香,“Oh in Gott(天啊),”在他印象中,费佳绝对没有这么热情过,本来只想放纵一把,报复一下的德国超越者被这剧情打得找不着北,魂都快飞了。
猛然想起自己是个异能力者后,麦卡伦扭头看向费奥多尔。
个人面板上大大的爱情向好感度:85好像在嘲笑之前的麦卡伦。
但这一扭头,似乎使费奥多尔产生了什么误会,他也一扭头,吻向了金发德国人的唇角。
这剧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麦卡伦破防了,是他之前哪里做错了吗?为什么他精心做过攻略后把恋人变成了朋友,而现在却进度飞速。
一见钟情,告白,同意交往,步骤也没变,难不成这个救命buff影响力这么大?
麦卡伦琢磨着之后回去布置一下,他英雄救美,费奥多尔告白的可能性。
八年前版·费奥多尔·一见钟情·陀思妥耶夫斯基亲了麦卡伦一下后就放开了他,接着他捧着麦卡伦的手,周身恢复平和,“普林斯先生,我能叫您乔纳斯吗?”
麦卡伦心脏狠狠一抽,有一丝后悔自己用了假名,费佳虽然也叫他麦卡,但这一见钟情的告白说不定就这么一次,居然给了他的假名。
被前面搬的石头砸了脚的麦卡伦笑颜如花,“当然。”
也取得叫费奥多尔昵称的权力后,两人默契没有提之前的试探,麦卡伦开始为卧室发愁。
一开始他打定主意要与前男友撇净关系,准备让费奥多尔当天就走,结果这前男友突然变成了保质期三天的现男友,倒叫他不好办。木屋只有一间卧室,不是不能现场再扩一间,但他担心费奥多尔产生什么误会。
麦卡伦躺在费奥多尔腿上发愁,这也是他刚争取的权力,他总是热衷于一切肢体接触,恨不得像只抱抱熊一样挂在费佳身上。
费奥多尔细细打理着他手边的发丝,这物似主人,本来应该是直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