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卡伦的玫瑰】
    王尔德的话就像触发了什么关键词一样,麦卡伦强行把刚产生一点的睡意驱散,感受了一会外界。

    本身,别说是超越者,连一般异能者都不会让异能效果泄露,对超越者而言,光是异能名就不知会泄露多少情报,而且这又不是个核武器箱和密码满世界丢的时代。

    但麦卡伦的异能力不说全世界,主要国家是全知道了。

    当年大战刚结束,一帮国家召开了数不清的会议,忙得以为自己终于能休假的超越者们集体破防,这群国家层面的最强们不知怎么忽然心有灵犀,共同促成了《国际法》的修订,保障了自身的许多权益。

    随着谈判的初步结束,一场盛大的宴会在公海举行,而时年十四的麦卡伦在前辈们面对这个最后的大型交际场纷纷推脱时,一直在国内修养的他被赶鸭子上架,无奈参加。

    作为现场年龄小、地位高的超越者,麦卡伦知道有人会被过去的自己坑,但没想到他会被未来的自己坑。

    当天晚上,任何人走进德国相关部门都只能看到一张张迷茫的面孔。

    不是,没人跟我说还有这种工作量啊。

    游轮的甲板上一群海鸥飞过,方才一起欣赏风景的人群中,坐在棕色躺椅上的少年身影随光线变幻,突然变成成年姿态,面对表情或警惕或好奇的旁人,他脸上表情不明,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海风吹过他鬓边脑后的金发,露出来的脸庞完全符合欧洲人审美,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青年麦卡伦以一种惆怅的语气说出几个音节,伴随着熟悉的光辉,那组成了他的异能名。

    在现场诸人的见证下,太阳般的光辉出现又消失,只留下满脸迷茫,什么都不知道的麦卡伦迎接未来自己送来的“惊喜”。

    四年后的现在,战场上和宴会中的情报让众人猜出市区玫瑰雨的真相,麦卡伦用手背拍拍发热的脸颊,准备去解决这个很少见的异能轻微失控现象。

    麦卡伦起身往店外走去,光从背影来看这就是一个意识清醒的人,但当他走到街上发现自己伸出手时没有一片花瓣能落到掌心上后,这个意识有点不清醒的人生出了动用异能力的想法。

    麦卡伦没那样做,在他看着周边接到玫瑰花瓣的情侣发呆时,连着两三片花瓣落到了他手上。

    说来很好懂,麦卡伦被安抚到了。

    他湛蓝色的眼睛注视着手上几片粉红色的花瓣,视线凝结在一点,想起了半个月前的事。

    相同颜色的玫瑰花从一双手移到另一双手,对方紫红色虹膜环绕的瞳孔陡然放大,言语轻柔地和他说谢谢。

    所以那是真的吗,那真的算他准备的惊喜吗?

    从无形之中不断飘落的玫瑰花瓣实际上并不全是美感,首先颜色就不统一,红色、粉红、橙色、紫色……,但这并不能阻碍它们所带来的震撼,尤其是范围笼罩整个都柏林市区时。

    面对这场自己莫名造就的大雨,麦卡伦开口了。

    【Die Rose des Macallan】(麦卡伦的玫瑰)

    只是很轻的声音,麦卡伦的嘴唇轻轻碰了几下后,漫天的玫瑰花停在了半空中,显得麦卡伦是这片天地中唯一任凭自己心意活动的造物,或升格成了主宰。

    一场浪漫的{玫瑰雨}恢复原状,雨滴打湿了麦卡伦额前的发丝,放下伞的路人连忙撑起各自手中的伞,麦卡伦渐渐酒醒了。

    【麦卡伦的玫瑰】,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讲就是加设定,减设定,改设定,事物的本质不会变,但外表、内在、触感等决定一个人对其认知的东西可以任麦卡伦搓圆揉扁。而除减设定之外,异能的另外两部分有限制条件——要在麦卡伦的认知内,他必须见过,了解其构造。这像是新手保护期,目的是让他不要瞎改。

    一般异能力者,异能力都与生俱来权看什么时候发现,而麦卡伦清晰地记得自己的异能力觉醒在一个雪夜。

    十二年前,有异能力者闯入了非交战区的山谷。

    那是具有焚烧能力的异能力者,失控下能力覆盖面正好是一个山谷,战时的非战区防控不足以将其拦下,眼看着将要造成一起战时惨案,六岁的麦卡伦半夜惊醒,透过有层雾气的玻璃看到了在村庄中心压缩着的火焰,火红的光芒以不合常理的亮度亮着,麦卡伦捏着窗帘的一边并不为自己家担心,但他也看到了环绕中心分布着的其他住宅。

    所以他让火焰继续压缩了。

    当尼采半夜走出房门时,就看到麦卡伦不知何时坐到了院子里的秋千上,明明他自己已经开始发抖了,尼采却觉得麦卡伦一点都不冷,雪在山谷中积了厚厚一层,苍蓝色的天际仍在落雪,在他颤颤巍巍地走到麦卡伦面前时,比他小两岁的男孩飞快跳下秋千冲上来握住他的手,从此尼采也不会冷了。

    小小的山谷,大雪之后,除了早已变成火焰吞噬了自我的异能力者,没有一人受伤。

    尼采跟在大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